“我今天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支援婉清。至於沈黎，先讓他在海邊好好清醒清醒。”
沈夫人看了他一眼。
“侯爺似乎很看重六郎？”
“何止看重。”
永青侯壓低聲音。
“我已經決定，以後支援他。”
沈夫人有些驚訝。
永青侯繼續說道：“陸淵身上的奇異之處，你今天已經看見了。”
“傷成那樣還能活下來，恢復得還那麼快，連我都覺得這小子有些天命加身的意思。”
“而且他有野心。”
沈夫人心頭一跳。
“什麼野心？”
“他想為父兄報仇，將來還想爭一爭這天下。”
沈夫人腳步猛地停住。
永青侯卻很平靜。
“我和他談過不少。如今大琰朝局已經爛透，楊國忠又一心想篡位，往後遲早要亂。陸淵既然有這份志向，我願意幫他。”
“可他現在只有這座島……”
“所以才要提前經營。”
永青侯說道：“我在茂華島還有人手，將來可以幫他帶兵。趙將軍和陸家本就有交情，等局勢真正變化，我也有把握去勸他支援陸淵。”
“柳如煙家裡有錢糧，白露出身藥王谷，將來召集醫師也有門路。”
“蘇家手握雲滇兵馬，雖然有自己的心思，可雙方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
“還有楊念心，她可是紅巾軍沖天將軍的女兒。當年紅巾軍在東南經營多年，她若能回去表明身份，必然能吸引不少舊部。”
沈夫人越聽越心驚。
原來她眼中這群被流放的年輕人，背後竟然還牽著這麼多關係。
永青侯看著她。
“這些力量如今都還沒真正聚起來，可陸淵確實有爭天下的機會。若有一天他真成了事，誰還敢拿舊日婚約來議論婉清？”
沈夫人沒有回答。
永青侯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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