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也捨不得就此睡下。
沉默片刻，她終於輕輕點頭。
“那先說好，別再捉弄我。”
“好，都聽你的。”
陸淵答得格外痛快。
沈婉清反倒更加懷疑了。
三人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拿上照明的燈，悄悄出了竹屋。
臨走前，白露還回頭看了一眼。
蘇小棠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夢話，嚇得三人趕緊停住腳步。
等屋裡重新安靜下來，他們才相視一笑，快步往海邊走去。
夜裡的沙灘很涼快。
月光落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輕輕晃動。停在岸邊的小船系得牢牢的，船身偶爾被浪推得微微起伏。
陸淵先登船，將燈放好，又伸手接白露和沈婉清上來。
進了船艙，白露終於長舒一口氣。
“剛才真怕小棠醒過來。”
陸淵笑道：“她若發現咱們半夜不見了，明天肯定有得問。”
沈婉清頓時瞪他。
“你還笑！都是你出的主意。”
“明明你也答應了。”
“我答應出來看月亮！”
“那就先看月亮。”
陸淵一本正經地掀開艙邊的小窗。
沈婉清被他逗得沒了脾氣。
白露坐在她身旁，伸手拉住她。
“婉清，白天的事，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你還說？”
“這回認真說。”
白露臉上的玩笑神色漸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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