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為她們準備好合口味的茶點小食。甚至還要安排關係還算相近的福晉同日入宮,要隔開關係不好的福晉們不能出現矛盾。
沈眉莊很滿意皇后現在的狀態,這就對了嘛!能找事說明還不夠忙,不夠忙就都忙起來。
眼神掃過全場,大家紛紛看向自己手裡的帕子,不與惠嬪對視。
沈眉莊微微一笑,轉向皇后:“皇后娘娘,淑和公主過了年也十歲了,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準備帶著公主一同出席小宴?”
此小宴說的是皇后和宗親福晉之間最近的頻繁走動,不僅維繫了愛新覺羅氏宗族的姻親關係,還幫皇后開闊了一下眼界。
雖然曾經作為側福晉扶正的庶女,在妯娌間的社交圈並不受待見。但如今她貴為皇后,早就是當年人巴結的物件。只是皇后自己未曾轉變心態,才耽擱了這麼久。
不過她只要放出訊號,自有命婦遞牌子拜見。
“自然是要的,後宮兒女皆是本宮的孩子,公主更應該從小教導才是。”
這種費心力教育別人孩子的事,曾經的皇后可不會放在心上,尤其還是一個在她看來沒什麼用的公主。
如今她確實還是看不上常在的女兒,但她不敢表現出來。畢竟惠嬪的之乎者也連皇上都沒有放過。
最近後宮很安靜,皇上也不挑唆著華妃作妖,沈眉莊很滿意。
除夕宴井然有序的安排下去,沈眉莊派人確定座位時,收到了碎玉軒請假的訊息。
此時正在養心殿對賬本的沈眉莊看了一眼對面安靜的華妃出聲道:“華妃娘娘,這位甄答應進宮後就病了,到現在也約莫有半年時光。到底是哪位太醫在醫治?可是有所耽擱?”
皇上聞言也抬起了頭,露出一點好奇的表情。
華妃立刻調動腦細胞回憶,她可不想又被嘮叨一頓。
“本宮記著,是太醫院的一位姓溫的太醫。”
“知道的,是這位甄答應體弱,不知道的,還以為後宮不養人。”
皇上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想說點什麼,但看了看對面惠嬪的臉色又閉上了嘴,默默的低頭繼續批自己的摺子。
沈眉莊不喜歡特立獨行的人,大家都是一卷被子抬進養心殿的,搞什麼特殊化。
裝病就那麼日日享受著原主帶來的好處,看不見原主在華妃手底下受的磋磨。算什麼好姐妹。
華妃也覺得奇怪,若秀女真的身體不好,都走不到殿選就被刷了下去。
“正好賬本子看的本宮眼暈了,本宮帶太醫去碎玉軒看看。”
一同工作這幾日,華妃的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宮權被分下去就算了,還要日日聽著老學究的書袋子。這日子華妃真是一天也不想過下去。不是沒想過直接動用武力解決。
可一來惠嬪已經是一宮主位不好下手,二來,還不等她發怒,就會有另一波的‘子曰’襲來,遭不住,根本遭不住。
正好甄答應這事蹊蹺, 放以前,華妃可不會為一個答應在大冷天出一趟門。
可今時不同往日,就算高傲如華妃這般從不服輸的雌鷹般的女人,也得自己收起翅膀跳到遠處再飛。
“也好,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瞭解全貌方予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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