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也知道過猶不及,只是說了兩句,便又說回了胤禛那一攤子糟心事。
胤禔皺了皺眉頭,想起被胤礽刻意忽視的老十七,不解的問道:“十七怎麼了?”
他手裡大部分的人手都給了胤礽去用,他自覺現在不願意再折騰了,只把兵部掌握到了手裡。
對目前八旗有八成廢物的情況很是不滿,正在著手訓練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世家大少爺,對外頭老二的動作也是有日子沒有注意了。
“還能怎麼?他一個擺夷族的種本身就沒有立場。”
胤?搶了一句,他在內務府處理烏雅氏的事時,順手抓了幾個十七安排進去的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凌雲峰那位舒太妃,早早就安插了人手在後宮。
一個擺夷族的后妃,仗著有幾分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哄的先帝給母子倆開了多少好處不說,連大清這一畝三分地都想插手,果真是有不臣之心。
胤礽抬了抬手,叫崇安給大家換了一個暖閣說話,本就算自家兄弟的小聚,倒也沒必要這般規矩。
暖閣裡有一張不算小的紅木圓桌,原也是招待客人所用。
十幾位阿哥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點心和熱茶,鬥了幾十年如今也沒了什麼嫌隙的胤禔帶著弟弟們,投入到了對胤禛圍剿的茶話會模式。
孫妙青不便參加這樣的小聚,暖閣也不大,頗有些擁擠。剛想打聲招呼離開,手腕隔著衣袖被人碰了碰。
“福晉可要與我手談兩局?”
胤礽雖有些私心,但也是真的有問題來找孫妙青。
孫妙青猶豫了一下,被胤礽瞧出了端倪,他語氣平穩道:“是甄氏之事。”
說到復仇物件,孫妙青半點沒有猶豫的隨著胤礽的手坐了下來。
扶搖端著一個暖玉棋盤擺放在兩人身前,就連棋子都是暖玉特製的,觸手生溫,實在是難得的極品,就算在孫妙青空間裡的收藏中,也是頂級的存在。
似是察覺到了孫妙青對這一套棋子的喜愛,胤礽嘴角的笑意明顯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
“若是福晉能勝我三局,這棋盤便送與福晉。但一勝一負,就抵消了去。”
孫妙青抬眸對上胤礽的眼睛,思考了片刻。
“堂叔這賭注不小,也不知道妾身這裡有堂叔看得上眼的嗎?”
堂叔這個稱呼在胤礽耳朵裡有些刺耳,但又有些說不清的感覺。
他壓了壓心底的悸動,唸了三句‘愛新覺羅胤礽不是畜牲’的話,才說道:“前些日子在福晉這裡看到一套明料青花,分水墨五色,繪幽蘭,湖石,細泉的茶盞著實喜愛,不知福晉可願割愛?”
孫妙青想起了那套杯子,那是她空間裡的一套物件,被當做了嫁妝拿出來用了兩次。確實是精品,但和這套棋子的價值沒法比。
孫妙青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胤礽:“那套疏影四友確實難得,可惜只有這一套,妾身也用過了,倒是不方便送與堂叔了。”
胤礽手中的白子隨著孫妙青的動作落在棋盤上,還有閒心斟茶:“無妨,我也不過是圖個樂呵。”
瞧著胤礽確實篤定要,孫妙青也只好點了點頭。
隔壁熱鬧的探討聲越來越大,夾雜著鬨笑和崇安不可置信的語氣,瞧得出來,這位很少與旁人這麼熱絡的少年已經沉浸在了八卦中不可自拔。
“甄氏此人有些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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