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來人也並非和他有什麼能拖家帶口串門的關係,他還沒有嫌棄胤禟帶著胤禩胤?三人不請自來,就看到眼前這個穿的像個花孔雀,臉胖的比年宴上的餑餑還要浮腫的弟弟嫌棄的在鼻子前邊揮了揮。
“四哥,你這府上是什麼味道?一股子臭魚爛蝦的腐爛氣息。”
其實胤禛身上的味道並不算大,畢竟他是個慣愛裝模作樣的老男人,雖然十分嗜甜,但礙於臉面,除非是在後院或前院無人時,才肯多用幾塊點心,其餘時間端著架子,不肯多吃一口。
蓽茇攝入的量少,再加上被醃製的時間也並不如柔則長,所以這味道也浮於表面,多洗洗總是能正常出門見人的。
可壞就壞在,胤禟來之前甚至都沒有想著通知雍親王府的主子一聲,雖說十分的失禮,但也收穫了較往常更為燻人的臭氣。畢竟剛和柔則你儂我儂的溝通了感情,總會有些意料之內的收穫。
胤?看著胤禛那張越來越漲紅的臉,笑眯眯的後退了一步,嘴裡帶著沒什麼歉意的說道:“四哥也別怪咱們多言,這人啊,不吃屎是不會被沾染上臭氣的,你說是不是?”
胤禛這症狀出現的雖然早,但甘珩玥下手比較溫和,臭氣突顯時,正好是柔則治好了病和胤禛又廝混在一起的時候。
大家不約而同的認為這怪病是柔則傳染而致,畢竟太醫換了一個又一個,胤禛除了腎虛這點廣為人知的毛病外,身體好的很。
就是內裡被香料醃製的有些狠了,太醫都說讓雍親王遠離香料一陣子,可惜胤禛辦不到。
“你們來做什麼?”
胤禛倒是想硬氣的把三人攆出去,但外頭的車轍聲再次響起,一位面無白鬚嗓音尖利的太監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看著還未走到正院的幾個兒子,康熙和胤礽相視一眼,皆是趕上了趟的慶幸。
雖然一國之君忙碌,但康熙是個很會碎片化娛樂的男人,別說是批摺子的時候找出家長裡短的後續了,宜妃叫了德妃兒子的側福晉入宮一事,他知道的比德妃都早。
今天這熱鬧他可是惦記著,知道胤禟帶著胤禩和胤?來了雍親王府,趕緊換了衣裳就跟著跑了出來。
“都起來吧。”
康熙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鬆快。
倒不是對今日那三個找事的兒子有意見,只是老四身上的味道,怎麼越來越噁心了呢?
一向不信佛不信神的康熙心裡頭也打鼓,到底是幹了多少人憎狗厭的事啊,才能染上這麼噁心的病。
不過還在忍受範圍內,畢竟前些日子準噶爾遣使入貢,雖奉表稱臣,但眼底燒著的火焰可不是那麼溫順。
只不過噶爾丹剛滅,策妄阿拉布坦剛坐穩汗位,不得不臣服的一種手段。
康熙也心知這些外邦人的狡猾不安分,只是三徵噶爾丹,七年的遠征兵力民力糧草戰馬等軍需盡數耗盡,如今也不過休養生息不到十年,國庫撐不起再一次的萬里遠征。
策妄又主動在噶爾丹死後送骨灰,稱臣進貢,並再三立誓不擾邊,擺出溫順姿態,康熙也順勢用大國威儀容納,只是心裡頭也是不痛快。
從前言語敲打總覺得用處不大,直到有了甘珩玥這麼個寶貝,康熙才發現除了人身攻擊,還有這麼一層精神上的撻伐。
他的口條自然不是借鑑瓊瑤女主的甘珩玥能比得,好好兒的一場國與藩之間的宴席,康熙充分發揮了甘珩玥不顧別人甚至也不顧自己死活的精神,說的準噶爾使臣眼前一黑又一黑。
只恨自己進宮時不能帶武器利器,這樣噁心的話,還不如叫他們死了痛快。
見識到了這一套不顧死活的打法的奇效,康熙對甘珩玥插手皇子之間無關痛癢的小矛盾一事不僅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還主動過來學習。
當事人齊聚,金牌調解員甘珩玥在佟嬤嬤的攙扶下娉娉嫋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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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嗎[穿書]【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Ht/BPqH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