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春杏也不等對方繼續追問,便抱著東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
直到院門關上,她才長長鬆了口氣,這差事真是越來越難幹了。
以前小姐最多就是鬧點小脾氣,現在倒好,禁足第一天就開始偷偷摸摸準備偷溜。
她這個貼身丫鬟,簡直操碎了心。
謝昭蘩卻完全沒有這種覺悟,看到春杏回來,她立刻來了精神,伸手將那個布包接了過去。
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一套月白色的男裝。
衣服是按照她如今的身量特意買的,樣式並不華貴,卻勝在乾淨利落,穿出去也不至於太過顯眼。
謝昭蘩將衣服提起來比劃了一下,隨後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
“春杏,你這眼光是真的不行。”
春杏:“……”
“這種衣服,怎麼能顯示出本公子的英俊瀟灑?”
春杏默默看了看自家小姐,膚若凝脂,眉眼精緻,身段纖細,怎麼看都是個嬌滴滴、天仙般的漂亮姑娘。
英俊瀟灑?
她實在沒看出來。
不過考慮到自己如今的小命,春杏最終還是選擇閉嘴,只能在心裡默預設下了自己眼光不行這個事實。
誰讓小姐拳頭最大呢?
謝昭蘩卻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研究這套男裝,腦海裡甚至已經浮現出自己換上男裝後大搖大擺走出相府的畫面。
父親不是說禁足嗎?
那她就不以謝家小姐的身份出去不就行了?
至於女扮男裝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雖然算不上多麼光明正大,可只要稍微遮掩一下容貌,不讓人能輕易認出就行。
想到這裡,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禁足?
呵呵。
謝昭蘩從來沒覺得,一道相府的院牆能夠困住現在的自己。
倒是春杏看著自家小姐那越來越燦爛的笑容,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總覺得,小姐這次又要折騰出什麼大事了。而她這個貼身丫鬟,只怕又得跟著提心吊膽。
……
風和日麗,京城街道上人來人往,沿街商鋪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叫賣聲、車馬聲、行人的談笑聲混雜在一起,透著一股屬於大周京城的繁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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