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氏看來,女兒天天關在院子裡悶著已經夠奇怪了,好不容易長公主府舉辦賞花宴,自然要帶她出去透透氣,也順便讓京城各家認識一下相府的兩位小姐。
謝昭蘩拗不過母親,只能不情不願地換上一身華麗衣裙,跟著沈氏和謝錦宜一同出門。
馬車一路駛過京城繁華的街道,最終在長公主府門前緩緩停下。
今日的長公主府顯然比平日熱鬧許多,府門兩側早已經掛滿了宮燈,硃紅色大門前鋪著綿延數丈的紅毯。
不斷有馬車駛來,車上下來的人無一不是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世家夫人和小姐。
相府的馬車一到,便立即有專人上前引路。
車伕放好梯凳,沈氏先在婆子的攙扶下緩緩下了馬車。
她今日穿著一襲端莊的深紫色長裙,髮髻梳得一絲不亂,頭上的赤金鳳釵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舉手投足間盡是當家主母的沉穩與威儀。
緊接著,謝錦宜也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色衣裙,腰間繫著玉帶,烏黑長髮挽成精緻髮髻,只用一支白玉簪簡單點綴,整個人清麗脫俗,眉眼間自帶一股溫柔嫻靜的氣質。
謝錦宜的才貌早就在京城傳開了。
尤其自從真正回到相府之後,她便憑藉出眾的容貌、溫婉的性情以及一身不凡醫術迅速闖出了名聲,如今京城不少貴婦提起相府大小姐,都會贊上一句。
因此她一下馬車,周圍便響起了不少壓低聲音的議論。
“那就是相府大小姐吧?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漂亮。”
“聽說她醫術也十分了得,前些日子還替一位老夫人看好了多年頑疾。”
“難怪那麼多人家都在打聽她。”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馬車簾子再次被掀開。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搭在車門邊,隨後,一道身影緩緩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周圍的聲音竟然在這一瞬間明顯低了下去。
謝昭蘩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華裙,裙襬以銀線繡著細碎花紋,隨著夜風輕輕盪開,映著公主府外明亮的燈火,彷彿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朦朧光暈之中。
她本就已經生得極美,如今踏入煉氣期之後,生命層次再次得到提升。
原本便精緻得近乎無可挑剔的五官越發顯得清透靈秀,肌膚白皙細膩得彷彿泛著瑩潤光澤,一雙眼眸更是清亮得驚人。
她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便輕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驚歎的,豔羨的,好奇的,探究的,各種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
“咦?那人是誰?難道是相府的二小姐?”
“看著確實有些像,我記得上次在國公府壽宴上見過她,那時候雖然也算漂亮,可怎麼才幾個月不見,就變得跟天仙似的?”
“相府的兩位千金,當真是不得了呢。”
“這位二小姐到底用了什麼法子保養的,皮膚怎麼能好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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