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溯洄又看不出來裂神刺是什麼時候偷襲她的，那還不是由她一張嘴說。
“姜雨姝，你還有點聖尊強者的臉面嗎！”冥族強者簡直要被氣死了。
姜雨姝掏了掏耳朵：“你別老在這大吼大叫好不好，很吵。”
“你——！”
司衡抬手，跟給冥族強者也來了個禁言壓制。
“九樞殿乃議事之地。”他說。
“那吵來吵去，依冕下看，究竟是個什麼章程？”神族強者出言，態度不明。
墟族強者的禁言此時已經結束：“姜雨姝濫殺我族強者，公然入侵無盡墟，此事人族必須給我墟族一個交代！”
“你們要什麼交代？”司衡問。
“要的不多，人族，割讓十城給無盡墟！”墟族強者說。
“我族同意。”總算說到個靠譜的了，龍族強者立刻跟上。
“我族也是。萬年大劫在即，反正人族也即將覆滅，少了十城，我們也少花點功夫。”妖族強者也接著說。
“十城太多了。”神族強者卻是開口，“依本尊看，五城便可。”
元界代表也點頭：“五城確實夠了。小懲大誡一番。”
人族強者捏緊了拳頭。
這些人堂而皇之地談論著獻祭人族，他們卻只能聽著。這是何等的屈辱？
“一城也別想。”姜雨姝輕笑，“你們說墟族雖無公約之名但有公約之實，那也是你們說的。”
“事實是我人族就是沒和墟族簽訂公約。而幽冥這事情，也是他偷襲我在先。”
靈族強者走出，是一位紫裙女子，她的頭上呈現淡淡的血色：“月引上尊，這違不違約，不是你說了算的，是九族血誓說了算。”
她額上的，便是血誓投影。如今呈現出淡淡血色，就代表誓約已經被違背。
呈現血誓是要花大代價的，各族誰都不願意吃虧，所以剛剛誰也沒呈現。倒沒想到靈族不聲不響，竟然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姜雨姝心下感慨。看來混水摸魚也沒用，還是得放點血了。
“既然你不願意割讓城池，那這誓約也沒必要繼續了。”靈族強者說，“姜聖尊，如果你願意一人承受這血誓的反噬，此時便可作罷！”
“附議。”
“附議。”
……
多族代表紛紛同意。
這局面已經被姜雨姝攪得亂成一團了，現在硬要讓人族割讓十城五城的，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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