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他們家世代相傳,用來去天衍山相認的玉佩。
這枚玉佩本身沒有靈力,也沒有特殊之處,只是一塊材質不錯的玉打造的。
他一直以為這枚玉佩除了用來作為到天衍山的信物之外,並沒有什麼作用。但是這也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因此一直以來都在身邊珍藏著。
沒想到,在今夜居然發生了這樣的動靜。
這玉佩在夜晚中光芒亮得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衛長鈞胸前和玉佩接觸的皮膚傳出一陣陣被燙傷的劇痛,可皮膚實際上卻沒有半點傷痕。
他坐起身,想要看個究竟。
忍著巨痛坐起後,他想要伸手拿起這個玉佩,卻在手碰到的瞬間,這枚玉佩猛地化作流光,鑽入他的眉心。
他也瞬間被這股力量帶入了昏迷。
昏迷中,那玉佩進入識海,識海沸騰!剛剛皮膚被灼燒的劇痛,如今透過識海燒遍了他的全身!
已經超過了人體能承受的痛苦的極限,像是有什麼力量,要把人從裡到外活生生烤成焦炭。
識海中只剩下一團佔據一切焚燒一切的白色火焰。
衛長鈞忍過了一陣又一陣的巨痛,最終,那火焰似乎將他的意識整個拖拽入其中。
眼前猛然一變。
出現了一方廣闊無邊的天地,他看到其中矗立著一名高大俊美的黑衣男子。
他手中持著一把九尺大刀,揮刀間,八大虛空被他打穿。
虛空震盪,九界初衍。
白光再次閃過,眼前的畫面再次一變。
他的眼前出現異常激烈到天崩地裂的大戰,到處都是虛空被撕裂的猙獰裂縫,還有無盡燃燒的大道之火。
男人力戰而亡,他的身體被大道之火燃燒殆盡,似乎有一道粗大的根系從他的人境之軀上,衍生至其他八大界域。
衛長鈞看著這一切,恍惚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白色的火焰再次焚燒一切,他的眼前出現了那個黑衣男人。
不再是剛剛那些發生過的事情的剪映,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彷彿就在當下。
他的目光透過無數歲月,落到衛長鈞身上。
“你,是人族最後的機會。”
男人緩緩開口,目光不喜不悲。
“他們的血,能喚醒……”
男人話還沒說完,一股力量將衛長鈞再次排斥出了這個空間。
現實中,他睜開眼,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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