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妄和万俟昀的事情，還要等到第二天。
而天衍山這裡，姜雨姝卻是收到了玄儲殿殿主陳彌的抱怨。
“尊上，長鈞今天也不知道抽什麼風，跑過來把我們這裡的一境魔族全殺了，其他的神族妖族這些也都殺了不少。”
“牢房裡連根灰都沒有留下，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玄儲殿殿主不斷訴苦：“尊上您也知道，這種只有引靈境的強族本來就少，都是拿來做研究的。現在都被長鈞弄死了，我們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了。”
姜雨姝平靜地聽完，朝他揮了揮手：“好了，多大事。”
“一點引靈境的他族而已，長鈞要殺就給他殺了。這些年他給宗門和大洲煉了這麼多兵，這貢獻還換不了一些弱者了？”
“哎，尊上，這不是這個的問題……”
就比如說，引靈境魔族，那都相當於是魔族中的畸形了，畸形魔族是這麼好找的嗎？
而且很多針對八族的研究，是離不開弱小樣本的。衛長鈞這一弄，很多小研究都一下子沒辦法進行了。
“問題是沒必要啊，他這樣跑過去亂殺一通有什麼用嗎？”陳彌有些納悶地說。
“長鈞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你且配合他，他的份額不夠，就用我的份額。”姜雨姝淡淡地說。
這……
陳彌無言地看著自家尊上。
尊上的份額？尊上明面上確實有規定的份額，但實際上說是整個天衍山都是她個人的私產都不為過，哪來說什麼份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彌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是，尊上。”
他只能遵令。
讓陳彌退下後，姜雨姝靠在軟榻上，單手撐著頭，若有所思。
現在的衛長鈞，還在試驗階段。
按照原著，他會慢慢發現，只有他親手殺死的強族，才能給他最大的力量。
這才有了那個三年殺穿諸天的大殺胚。
另一邊，衛長鈞從地宮出來後，便回到自己的住所打坐。
他已經到了引靈境巔峰，隨時都可以突破。他沒有選擇再借助外力，而是自己打磨，尋求突破。
第二天，窗邊最後一縷月華收斂，日光如海水湧入，衛長鈞睜開了眼睛。
二境，凝神。
他起身，去廚房開始做起早餐來。
烤了幾個熱騰騰的蛋撻和香芋麵包，又炸了一盤香橙雞翅，他端著這早餐去見姜雨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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