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界強者，尊號為素萼靈尊。
她的原身的確是百合，但是她已經有五萬歲的年齡了，被姜雨姝一個七百多歲的小輩叫小花妖，她卻不敢吭一聲。
其他人哪裡還關注這個，全都被姜雨姝突破第十境的事實給震懾到了。
“你什麼時候突破的第十境……”怔愣半晌，神界的棲玄神王忍不住發問。
姜雨姝沒有回答，他其實也沒有指望姜雨姝會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或許，姜雨姝早就突破到了第十境。
也對，一個二十六歲就突破到九境的妖孽，如今七百多年過去，她早就突破到第十境，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因為第十境已經消失在九界太久了，久到讓他們以為上界關閉之後就沒有辦法再突破第十境了，久到他們以為九境就是頂峰了……
他們自己就是九境巔峰，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後那一層無限接近的膜，實際上到底有多麼遙不可及……
如同天塹，無法跨越。
所以他們才沒有想過，姜雨姝其實已經早就突破到了第十境。
這樣絕強的威壓，讓原本不知生、不知死，只會往人境前行的妖魔潮都停滯了，不敢再前行一步。
隨著姜雨姝的氣機完全爆發，整個天穹都裂開了許多屬於虛空的黑色裂縫。
這是界域到達極限的表現。第十境，幾乎已經到達九界能承受的上限了。
“一個個這麼驚訝做什麼？”姜雨姝輕笑。
手中的長弓散作一團雲霧，幻化成她手腕上如同桂花纏枝般的銀色紋理。
她緩緩踏出，向這群人走去。
她的腳步輕緩而沉穩，但每一步都像是活活踏在他們跳動的心臟上。
“不就是第十境嗎，被我嚇破膽了？”姜雨姝挑眉，她的目光落在臨昆城、蒼衡關之後的無盡墟，無盡墟的盡頭。
“你們……不也有第十境嗎？”她輕聲問。
這時的姜雨姝，在各族強者眼中，跟活脫脫的魔鬼差不多。
聽到姜雨姝的話，他們也知道姜雨姝指的是什麼。
是的，無盡墟中，一位沉睡的墟族強者，現在就要甦醒了，祂也是第十境！
可是……不一樣的，墟族由混沌中誕生，甚至可以說是依託於天道的反面誕生。祂們能有十境強者，並不是讓人無法接受。
但是，姜雨姝……
人境怎麼會出現像姜雨姝這樣的絕世妖孽？！
棲玄神王衣袖下的拳頭握起，冷笑道：“姜雨姝，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我們只有一尊執道強者嗎？！”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虛空中央，人影緩步自虛無裡踏出。無滔天霞光，無絢爛神輝，也沒有姜雨姝出現時的天地嘶鳴，雷霆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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