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姝見到万俟昀時，顯得有些驚訝。
“怎麼來的是你？”她問。
万俟昀沒有回答，一雙總是冷冽的鳳眸此時卻有些灼熱地看著她。
“你沒有受傷。”他開口，聲音裡沒有詢問。
姜雨姝點頭，沒什麼愧疚心地說道：“抱歉啊，上次是故意的。”
她原本只是想陰各族一手，出其不意地拿下勝利。
她也沒想到當初在九樞殿商討名額時故意演的那一場戲，會讓万俟昀和夙長夜公然為她破壞規則。
事後，據說夙長夜當場就被抽去一半的大道之力，回到魔境閉關。
而万俟昀也在送她回人境後重返九樞殿，自願散去一半的大道之力。
這損失，比肉身崩潰都重的多。
不過姜雨姝哪裡會有半點負罪感，這倆上頭了是他倆的問題，她又沒要求他們去救她。
万俟昀和夙長夜重傷，這是好事啊。
她心裡笑眯眯地想著。
原以為万俟昀會生氣，万俟昀卻只是露出一個淺笑：“你沒有受傷就好。”
姜雨姝有些震驚地看著他。
雖然她覺得他們兩個受傷是好事，不會感到半點愧疚。
但是她以常理推斷，當時万俟昀是為了救她才散去一半大道之力，如今卻發現都是假的，這是個人都會生氣吧。
万俟昀非但沒生氣，還擱這笑了。看起來不像陰陽，是真的開心。
万俟昀以前很少笑的。
不苟言笑的酷哥款，身高腿長，寬肩窄腰，長得又俊美又冷冽。
以前姜雨姝就是被他這股子勁勁兒的感覺吸引，才跟他在一起。
哪知道……果然色心害人啊。
姜雨姝心中感慨。
他這會兒笑起來確實好看。像是雪川遇春，冰和水一起在春溪中淙淙流動的感覺。
“我沒想到你們元界這麼早就派人來了。”姜雨姝說，“今天我還有別的安排，要勞煩你等我一日了。”
“什麼安排？”万俟昀問。
姜雨姝有些奇異地看了他一眼，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什麼都問。
她也沒瞞著：“今天是蘇淮止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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