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說著又看向攔在她面前的打手,
“還有你們,你們看清楚,我和林耀宗沒有任何關係。
我沒義務替他還債,若你們執意扣押我,官府不會不管的。”
聽了她的話,其中一個打手有點猶豫,他朝領頭的看去,
“頭,這女子說的對,她又不是林耀宗的親妹子,只是斷了親的堂妹,咱們若是強行拉她抵債可以觸犯律法的。”
“怕啥?”打手頭頭擺擺手,
“我們醉香樓可是有靠山的,區區一個農女有什麼好怕的,來人,把這女子抓起來!”
那打手蠻橫慣了,壓根不把律法放在眼裡,仗著醉春樓背後有靠山,根本無所顧忌。
話音落下,兩名打手當即伸手,就要朝著牛車之上的林苗抓來。
圍觀路人瞬間譁然,紛紛退後兩步,小聲議論:
“壞了,這姑娘要被牽連了!”
“醉春樓的人最是霸道,管你有沒有關係,抓到人就能訛銀子。”
“可憐這小姑娘,老老實實做生意,偏偏撞上這麼個混賬堂哥!”
林耀宗趴在地上,紅腫的臉上露出陰狠又得意的笑。
他就知道!
只要把林苗拖下水,林苗有銀子,肯定會乖乖拿出三兩銀子替他還債!
二房如今掙得盆滿缽滿,區區三兩銀子對她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今日她若是救自己,這筆債一筆勾銷;她若是不救,就要被抓去青樓抵債!
林耀宗死死盯著林苗,眼底滿是算計惡毒。
眼看打手的手就要碰到牛車圍欄,林苗眸光驟然一冷。
她端坐牛車上,脊背挺直,半點不慌,聲音清亮冷冽,響徹整條街道:
“你們醉春樓竟然敢當街強搶民女,我倒要看看,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林苗臉上鎮定,心裡其實慌的一筆。
這古代律法、王法針對的也只是普通老百姓,那些高門大戶、強權貴族,律法對他們根本沒用。
若是這醉春樓的後臺真的很強硬,那麼她這次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過她不會坐以待斃,現在在大街大聲喊,也是期望街上看熱鬧的人能有人去幫忙保管。
聽說這雙陰縣的縣令是個清官,若是縣令能來,她說不一定還能全身而退,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動靜鬧大,然後拖延時間..............
她年紀不大,聲音卻帶著一股凜然氣場,硬生生逼得兩名打手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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