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頭頭被踹斷了肋骨,疼得冷汗直流,拼命磕頭:
“小人知錯!小人真的知錯了!
往後再也不敢招惹二位,求公子、求姑娘高抬貴手!”
一旁癱在地上的林耀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如篩糠。
他原本篤定能逼林苗破財消災、顏面盡失,甚至淪為笑柄。
沈晏瞥了林耀宗一眼,轉頭看向幾個打手,
“錢是林耀宗欠下的,他沒有你們就去他家要,這樣攔路強搶民女是道路法的,若是再有下次我絕對會讓你們有命要沒命花!”
“沒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打手頭頭連忙搖頭,
“公子放心,我們絕不會再找姑奶奶的麻煩,賬是林耀宗欠下的,我們只找林耀宗。”
林苗拿著砍肉刀站在打手頭頭面前,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咱們就談談賠償。”
“賠........賠償?”打手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林苗。
林苗認真的點頭,
“對,就是賠償,我一個好人家的姑娘,好好的在路上趕牛車討生活,你們上來就攔著我又是要銀子,又是讓我接客抵債的。
不僅嚇到我的牛了,還嚇到我打傷了我,這看病拿藥補身子都需要銀子,這個銀子你們要賠!”
打手頭頭瞬間懵了,趴在地上一臉哭笑不得,心裡委屈又惶恐。
混跡街頭這麼多年,他們常年仗著醉春樓的勢力欺壓商戶、訛詐路人,從來只有他們向別人索要銀兩、強行索賠,今日風水輪流轉,居然被一個十二歲的小村姑當面索要賠償!
可看著少女手裡的砍刀,再瞥一眼身旁氣場懾人、出手狠厲的沈晏。
他半點底氣都沒有,連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硬著頭皮顫聲問:
“姑..........姑奶奶,那您.........您想要多少賠償?”
林苗神色坦然,不訛人、不漫天開價,條理清晰地細數損失,
“第一,你們當街圍堵我,出言汙穢,辱我清白名聲,賠名譽損失費。
第二,強行攔車尋釁,驚到我的耕牛,牛受驚狂奔險些翻車,耽誤我送貨營生,賠誤工費、牲畜驚嚇費。
第三,你們動手行兇,意圖傷人擄人,我為自保費力抵抗,身心俱疲、受了驚嚇,需要買藥靜養,賠湯藥費、壓驚費。”
一條條道理擺得明明白白,字字句句都站得住理,圍觀百姓聽得連連點頭,暗自佩服這小姑娘的通透聰慧。
“合在一起,不多,一共二十兩銀子。”林苗淡淡報出數目。
二...........二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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