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實頓了一下,然後又搖搖頭,他不相信他娘會突然生病,他後退一步,冷臉看向林有糧,
“大哥,娘有病你不去請大夫,來我家作甚?”
林有糧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
“二弟,是大哥沒本事,家裡快揭不開鍋了,實在是拿不出銀錢給娘抓藥。”
林老實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林有糧,看他表演。
林有糧被弟弟冷眼看著,那點刻意裝出來的傷心瞬間掛不住幾分。
他眼底慌亂一閃而過,卻依舊硬著頭皮賣慘,聲音壓得極低,刻意裝出疲憊無助的模樣:
“二弟,你也知道,家裡如今是什麼光景。
耀宗今日剛敗光家裡全部家底,三十兩銀子一分不剩,我們家別說抓藥,今晚都沒糧食下鍋了。
娘急火攻心,心口疼得厲害,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一直唸叨你的名字。”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往院裡探頭。
目光掃過院裡嶄新的布料、新鞋,還有糯糯脖子裡戴著的銀鎖和老二媳婦頭上的銀簪子,眼底的貪婪幾乎快要藏不住。
果然!
二房現在是真的發達了!
穿新衣、戴銀飾、手裡有餘錢,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反觀他們大房,家底掏空、家徒四壁,連土坯房都沒蓋起來。
憑什麼二弟一家能過得這般舒坦?
林有糧心裡極度失衡,越發堅定了今日必須從二房摳出銀子的念頭。
他再次紅了眼眶,苦苦哀求:
“二弟,再怎麼說那也是生你養你的親孃!
她都快要不行了,你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她病痛纏身、不治而終?
我們剛剛請大夫給娘看過了,大夫說孃的身體虧空嚴重,需要用人參補。
人參金貴,我有心孝順娘,可我砸鍋賣鐵也買不起啊。”
林老實臉色淡然,
“大哥請哪位大夫看的?有藥方嗎?”
林有糧心虛的輕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