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孤立下,幾個人有心調節氣氛。
順利的來到鎮上。下車後,李大叔沒進城,囑咐下午申時,在大樹下集合。
終於來到了城門口,張鶴安看著眼前這座城門,由厚厚的土塊砌成,城牆上有巡邏計程車兵,大門口有兩個盤查計程車兵。
進城的人都要交一文錢的,當然張鶴安這種小孩是不收錢的,但是要進城賣東西,還要再多交一文錢。
張鶴安在牛車上坐了一個多時辰了,從下來就要求自己要走,張二壯心裡還有點遺憾。
香香軟軟的小侄子多好抱啊。
於是張鶴安在兩人中間,一手拉著一個。
等著排隊入城,張鶴安掩飾著內心激動,終於要見見市面上了,看這巍峨的城牆,好吧,也就高一點的土牆。
咦,不對,城牆上有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字。
張鶴安天塌了。
他居然不認識,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識字的,忘了這是古代,用的是繁體字。
沒想到他居然是文盲。“爹,這城牆上是什麼呀”張鶴安仰頭問道。
“瑞祥鎮啊”張三壯回答道。
“爹,你識字?”張鶴安驚訝的問道。
“不認識啊,這兒就是瑞祥鎮,上面肯定就是瑞祥鎮啊”
張鶴安想想也是,他覺得自己變笨了。差點以為自家爹識字。
張鶴安覺得自己不能當文盲,有條件還是要認識一下字的。
其他的就算了,自己前世可不是白卷的,反正大概也懂。
交了三文錢入城費後,張鶴安感慨那裡百姓生活都不容易啊。
這還沒怎麼著呢,坐車加入城費已經七文錢了。萬一東西賣不出去不就虧了嗎?
過了城門,來到了主街上。
只見街邊有家豆漿攤吆喝道:“豆漿——滾熱的甜豆漿——”
一個圍著圍裙的婦人端著一隻大陶碗,把熱騰騰的豆漿從鍋裡舀出來,碗沿上浮著一層薄薄的豆皮。
旁邊灶臺上的油鍋“滋啦啦”地響著,她男人正把一根根油條往鍋裡放,細長的白麵一進油鍋就“嘭”地脹起來,
慢慢地浮到油麵上,翻了個身,變成了金黃色的。
街角賣餛飩的挑子也擺開了,小爐子上的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和蔥花。
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拿一把長柄勺在鍋裡攪了攪,頭也不抬地扯了一嗓子:
“餛飩——皮薄餡大——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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