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張二狗的二嬸孃李翠娥,滿腔怒火的李翠娥衝出人群,來到張二狗面前,怒目而視的瞪著張二狗。
“好啊,原來你個小雜碎,今天上我家訛了一兩多的銀子去買了驢車了,
我說你怎麼今天突然跑到我家大鬧,想要回那三畝水田。既然這驢車裡面有我家的銀子,那麼這驢車就有我家的一份兒”。
說完,便緊緊拉著拴著驢車的繩子,一副死不撒手的樣子。
張二狗嗤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李翠娥,我叫你一聲二嬸,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老子的3畝地,從老子8歲到現在種了20多年了吧,沒把你撐死吧,
老子今天告訴你,一兩多銀子不夠,要五兩銀子,不給就將老子的地還回來。”
這時,一個三道深深的橫紋,像犁過的地壟的老頭從李翠娥的身後竄了出來,來人正是張二狗的二叔張福旺。
張福旺陰沉著個臉,沉聲說道:“二狗子,怎麼和你二嬸說話呢?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張二狗挑釁地說道:“我的好二叔,捨得出來啦?還是那麼喜歡拿長輩來壓人,老子認你是我二叔,你是才是我二叔,
老子不認你算個毛啊,你也知道我張二狗是個地痞無賴。哪天你家的好大兒,要是有個什麼事情,你可別怪我沒通知你。”
“你”不知道想到什麼,張福旺壓下心中的怒火,硬生擠出一個笑臉。
痛心疾首地說道:“二狗子,你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想當初你是個多好的孩子,咋跟著別人就不學好了呢?
再怎麼說承宗也是你堂弟,而且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是你年紀太小,一個人沒辦法照料那三畝地。
我們先替你保管著,等你大了之後再還給你。那地荒著,也是荒著。我們就先種著,防止地荒了,而且每年還給你送糧食。”
張三壯聽到張福旺,手中的拳頭忍不住往緊攥了攥。不斷的在心中默唸,忍住,忍住,二狗不想我找這幫人麻煩。
張二狗嘖嘖了兩聲說道:“二叔,你還是那麼的會說話,當初老子不答應,有用嗎?
說得好聽,幫老子保管到現在你們還了嗎?還每年送糧食,呸,送的那糧食,狗都不吃,你們送給我張二狗吃。
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要麼給我剩下的銀子,這地你們就繼續種著,要麼還田?”
這時的李翠娥將戰火燒到了張三壯身上。咬牙切齒的對著張三壯罵道:
“都是你攛掇的二狗子,要不然他怎麼會想著和我家要銀子買驢車?都是為了你家的病秧子。還讀書?咋不上天呢。”
張三壯和張鶴安沒想到還能殃及到自己。張鶴安礙於對方是長輩,自己沒辦法回懟,只能遺憾以後找回場子。
但張三壯聽到對方敢詛咒自己的寶貝兒子。腦子緊繃的那根絃斷了。
舉起拳頭直衝李翠娥的面門。
李翠娥嚇的就往張福旺旁邊躲。張三壯也被旁邊的人攔了下來。
只見張三壯語氣冷淡地說道:“張二叔,張二嬸,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種張二狗的地了?我拿你家的銀子?還是我吃你家的糧食了?別像一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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