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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姜沫沫那個賤蹄子洗壞的。”姜愛蓮扯著嗓子大喊。
姜沫沫給她一個大白眼,反正大家把她的辯駁聽進去了,懶得跟她浪費口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所有人都傻看傻眼了。
經歷過了一次的人都不意外……是齊幼英抽的。
“賤蹄子你罵誰賤蹄子?”齊幼英一臉兇狠的問姜愛蓮。
姜沫沫:這位孃親,動手動腳的能力真強啊。
“齊氏,你這個女昌貨……”張氏怒罵著衝上來。
齊幼英淡然抬腳,張氏一頓。
齊幼英譏誚道,“當孃的開口娼 貨,當女兒的閉口賤蹄子……俗話說:捉豬崽子要看種!大嫂,有你這樣的娘,姜愛蓮可真有福氣。”
捂著臉的姜愛蓮一僵,下意識朝村長看了一眼。
如果……她想嫁村長家的小孫子,她三嬸這話是在毀她。
“姜沫沫,你來說,你到底有沒有去幫你大堂姐洗衣裳。”村長壓著火,問姜沫沫。
“沒有,我平時都只要洗自己的衣裳。”姜沫沫堅定地搖頭否認。
“都有人看到我們一起在洗衣碼頭了。”
“看到我們同時在洗碼頭,就表示我在幫你洗衣服嗎?不能我自己也正好在那裡洗衣服嗎?
事實上,是你看我去洗衣服,連忙跟上。
一直跟我抱怨叫苦,哄著我、求著我,想讓我幫你洗衣裳……我爹孃、弟弟的衣裳都不讓我洗的,平時只要洗自己的衣服就行,我還能幫你洗你們一家子的衣裳?
而且,我洗完衣裳還要打豬草,沒空!
哎喲,還好我沒幫你,要不然真要被冤枉死了。”
姜沫沫一通叭叭,完了惡狠狠地瞪姜愛蓮一眼。
命債是抵了,但扣黑鍋的可沒有,小本本記著了。
“也就你沒洗,不然我高低得抽你一頓。”齊幼英哼地一聲說道。
姜沫沫:“那我自己也抽自己!怎麼地?我爹孃寵著我、慣著我、連他們和弟弟的衣服都不要我洗,我卻跑去幫別人洗?得多蠢啊。”
“……”
村長和一眾看熱鬧的人無語了,不愧是母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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