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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沫可不管那什麼張建樹,她又不認識。
不過,她經過昌隆私塾時多看了一眼,心想,以後她家小老弟讀書可不能選這家。
不說張建樹學識人品怎麼樣,這大上午的,他不在私塾學習,而是在街上游蕩……呃,也不排除是有什麼事,但感覺就是不大好了。
隔了幾個鋪面,又經過了風平私塾,是上回石清平民說的,賀志讀的私塾。
光看門臉,倒和昌隆私塾差不多。
嗯……隱約聽到了一點讀書聲。
前面是一家糕點鋪,姜沫沫抬頭看了看匾額,一個深呼吸,抬腿走了進去。
“掌櫃你好,我是來賣野生板栗的……”這一次,她沒帶一點鋪墊,走到櫃檯前,徑直說道。
一手墊筆,一手搭在算盤上的掌櫃皺眉看過來。
“這是我家前幾天摘的,掌櫃可以嘗一下,可甜了。”姜沫沫將籃子放在櫃檯上,開啟,抓出一把。
“你這裡有幾斤?”掌櫃瞥一眼她的籃子問道。
“這裡只是隨便裝的一點,拿出來給人家看樣試味,要賣的是幾百斤。”姜沫沫老實回答。
掌櫃意外了一下,“你為什麼不直接剝好,只拿果肉給人家嘗味?”
呃。
姜沫沫被問的一怔,忍住想撓頭的衝動,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想的那麼周到,謝謝掌櫃,那什麼,你有刀或剪刀嗎?我、我來幫你剝幾顆。”
大寫加粗的尷尬。
掌櫃沉下一口氣,就聽姜沫沫又說,“我只想著,賣給鋪子裡,是用來做糖炒栗子的,那是帶殼的……”
“你看起來是個小村姑,倒是知道糖炒栗子。”掌櫃哼笑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毛筆。
姜沫沫發現了,這個掌櫃看起來脾氣不咋好,但願意搭理她,應該有點機會。
“我知道啊,要不是我家離縣城太遠了,我還想自己到街上支個攤,炒糖栗子賣呢。”她說。
“呵!你個小丫頭,還是個會吹牛的,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炒一天栗子下來,手臂得廢。”掌櫃冷笑道。
姜沫沫打蛇隨棍上,呲著牙花子笑,“所以,叔,你這鋪子收生板栗不啦?”
掌櫃瞥她一眼,心想,這是哪個村裡能養出來的小村姑啊?說幾句話,叔都喊出來了。
“聽你的意思,你會糖炒栗子?你先說說怎麼炒,我再考慮收不收你的。”
姜沫沫瞬間就支稜起來了。
“那可不行,雖然我知道你們每年冬月就會賣糖炒栗子,但我沒見過也沒嘗過啊,萬一你的法子不如我的呢?
而且,你只說考慮……我若說完,你直接考慮一下,說不要我 的板栗,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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