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有被她這麼直白的表達給無語了一下，繼而卻笑了，“你這小姑娘倒是敢，把賺錢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我既不偷，又不搶，想憑自己的本事賺錢，有什麼羞於啟齒的？！”姜沫沫抿唇，展現一個不露齒的微笑。
聞言，掌櫃雙眉齊挑，點了點頭。
姜沫沫彷彿看到了自己表現對她味了的訊號。
果然，對方重新打量著她，問：“雖說人不可貌相，但看起來確實不大像會作畫的模樣。”
“那借紙筆一用？”姜沫沫主打一個‘能動手絕不多嗶嗶’。
這個倒是簡單，紙和筆墨都是現成的。
接過紙，和掌櫃正記賬、手上現成的筆，姜沫沫隨手畫出一幅蘭花圖。
將毛筆直接擱到筆山，她將紙遞過去。
是盯著她畫出來的掌櫃默默接過，確認的看了幾眼後，放下。
“我以為你會直接畫一個你說的、適合孩童的創新圖樣。”重新看向姜沫沫，笑著說道。
“只是證明畫圖的能力而已，不用那麼激進。”姜沫沫聳聳肩，“那些可是錢！”
“你真自信，好像腦子裡已經有很多新花樣了。”
“嗯，確實有，還挺不少。”
“……”
掌櫃被她過於自信的言語，給整無語了一下。
暗暗一個深呼吸，才又說，“上樓坐坐？”
“好。”
“……”
……
櫃檯內側有一道門簾，掀開進去，有一道樓梯，旁邊還有一個房間。
上樓，入眼是一片陳列區。
姜沫沫隨著掌櫃，一直走到臨街的窗邊，那裡是一個‘起居室’。
樓板做了抬高，擺了長案與座椅。
落座後，姜沫沫忍不住去看窗外的街景。
掌櫃遞過來一杯熱茶，她道謝接過，輕啜一口後，放下。
“掌櫃姐姐平時得閒，喜歡在這裡喝茶嗎？”她視線再次落在窗外。
“白晝難有閒情，夜間……街景更美，更是一番熱鬧繁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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