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吧？我覺得就是最後兩種。”張楚氏衝齊流音哼哼兩聲說道。
齊流音好脾氣的解釋，“所以就得安排人去探望，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休養，我自然也不會客氣。”
“給送他進大牢！”張楚氏氣狠狠地說。
“……”齊流音無奈失笑，“這又不是話本子或戲文，這種的違背契約，蹲不了大牢 ，就是按照契約賠，最多再算點這段時間鋪子裡的損失。”
“……哼！”
張楚氏很不滿，但最後也只是冷哼一聲。
齊流音給她添茶，她端起喝一口，又冷哼一聲。
也給姜沫沫和齊幼英添了茶，齊流音將話題拉回到姜沫沫的花樣參選，“那，那戶人家的小姐明年去郡城的三套春裝，繡花圖你必能參加競選了？”
“八成是吧。”姜沫沫的回答稍有保留。
世事難料，她也不敢說一定。
齊流音沉吟一會兒，說，“你已經有人牽線搭橋，得到這個機會，我也不是想沾這個光，去搶那一單。”
姜沫沫點點頭，那就好。
她說起龔府現場競爭選花樣的事，是因為聊天聊到這兒了。
當然啦，也有一點增加自己籌碼的意思。
“我們談合作，如果我想請你來當畫師，需要什麼樣的條件？”齊流音開門見山。
“可以籤合作契約，就像我在鎮上的兩單，繡坊幫我接單或安排單子，繡坊擬定一個抽成比例，一九或二八，這樣子。”
“你敢不敢再精明一點？一九或二八？還有，合作契約……”
齊流音對合作契約不滿意，不想聽到後面，更是被一九抽成給暴擊。
“合作契約，和成為繡坊的專屬畫師是一樣的，只不過……我拿錢的方式不同。
雖然看起來我拿的多，繡坊賺的少了，但繡坊也不需要養著我啊。
除了那類專門的接單，繡坊這邊的一般客定花樣，可以定價，我可以按情況接單。
當然，若繡坊要是有難啃的骨頭，我當然也會盡可能配合。
其實這樣的合作關係，更穩定長久的……”姜沫沫極力解釋。
齊流音聽著，心裡飛快的權衡著。
等姜沫沫說完，她瞥了一眼張楚氏。
張楚氏一臉無辜，“你別看我，我不懂這些，你覺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齊流音：“……！”
“你這甩手掌櫃當的可真好。”她忍不住刺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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