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念像小豬似的,鼻子裡哼唧了一聲,腦袋埋在枕頭裡,半分都不想動彈。
秦崢的手掌卻不老實,悄悄探過去,輕輕落在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摩挲。
“媳婦。”
他又低聲喚了一遍。
夏知念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清醒大半,心底頓感不妙。
可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秦崢溫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屋子裡只剩下細碎的呼吸,夏知念被他帶著節奏,身不由己。
“輕點。”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一切才歸於平靜。
夏知念渾身痠軟,累得直接沉沉睡死過去,連眼皮都睜不開。
秦崢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淺淺一吻,小心翼翼把人抱起來簡單擦洗乾淨,再將她摟進懷裡,安安穩穩閉眼入眠。
第二日天光大亮。
夏知念醒的時候,秦崢的位置早就已經涼透了。
她洗漱完,秦景珩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早飯走了進來。
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耳後。
他爹下手真是一點輕重都沒有。
他把飯碗放到桌上,開口說道:“念念,爹出門前跟我說學校那邊已經聯絡好了,明天就要去上學。”
夏知念一邊扒拉著早飯一邊點頭。
“上學好。”
“多讀書,人才能變得聰明。”
秦景珩彎起眉眼:“對,念念是最聰明的。”
外人大多隻知道夏知念是落難下鄉的資本家小姐,可沒人知道夏知念根本不是普通的嬌生慣養小姐,她是正經高校畢業的大學生,還曾經出國深造,學識眼界遠超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夏父用盡手段,也沒能將她抱下來,頂著資本家子女的身份下鄉。
後來等到夏父夏母平反,秦景珩才得知夏知念究竟有多耀眼優秀。
可惜,當時的她已經看不見了。
夏父夏母那麼優秀的人,扛過了艱難險阻,卻沒遭受住女兒的離世,早早去世。
這一世,他絕對不讓這種悲劇重演。
至於姥姥,姥爺那裡,他也要想想辦法,人雖然帶不走,但日子終歸會好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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