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領著兩人回去,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秦嬸,你們今天這是怎麼了?咋跟王三鳳打起來了?就連守國和守業都請假了。”
“沒什麼,我跟她又不是第一次打架,看不慣就打了。”秦母隨口糊弄。
對方卻湊過來,竊竊私語,“可我咋聽說是秦霜跟你們家知念打起來,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們家知念好好的,傳什麼瞎話!”她冷眼掃過幾人。
“你們這群人要是一天閒的沒事做,我能讓守國給你們多安排一些工作,省的沒事在這嚼舌根。”
秦守國是村裡的支書,分配眾人工作,誰敢得罪他?
那嬸子訕訕一笑,“不就問問嗎?這怎麼還生氣了呢……”
院門合上,隔絕了探頭探腦的目光。
方才在外還維持著幾分和氣的秦母,臉上溫和的笑意瞬間斂得乾乾淨淨,雙手往腰上狠狠一叉,目光銳利地掃過夏知念和身秦景珩,嗓門陡然拔高。
“說!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知念本就性子軟,被這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嚇得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
四歲的秦景珩往前一站,直直擋在夏知念跟前。
小腦袋高高仰著,半點怯意都沒有,脆生生的嗓音擲地有聲。
“奶奶,這事跟念念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我主意,要找就找我!”
秦母盯著親孫子緊繃的小臉,又斜眼瞥了瞥身後手足無措的夏知念,就知道這是事他弄出來的。
她壓了壓火氣, “你是怎麼知道秦霜背地裡吞了你爹寄回來的錢?”
秦景珩:“爹當了這麼多年兵,工資早該漲了,每次回家都拎著大包小包的好東西,可平日裡往家裡寄的都是些普通玩意。”
“之前娘生病,爹說了會多寄點錢和補品回來,那時我就起疑了。”
聽完他有理有據的一番話,秦母先是一愣,隨後擠出一抹笑:“真是小瞧你了,小小年紀心思居然這麼縝密。”
話音未落,秦母伸手一把揪住秦景珩的耳朵,指尖用力,“秦狗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格外聰明?”
“一個四歲娃娃,敢帶著你娘跑到供銷社討要說法,幸好是大庭廣眾之下,要是那秦霜不認,或者傷害你們,你怎麼辦?”
“你這小胳膊小腿,是能打她,還是能護住你娘?!”
“你倆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跟你爹交代?!”
耳朵被揪得生疼,秦景珩下意識踮起腳尖。
夏知念眼見他疼得抽氣,快步上前一把將秦景珩護在懷裡:“媽,您別打狗蛋。”
“狗蛋疼。”
秦母可不慣著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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