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秦崢走到她身邊坐下：“有點事，提前回來了。”
他自然動手擇菜，夏知念說，“張嫂子早上送來一籃新鮮四季豆和豇豆，這個時節菜園裡菜長得旺，家家戶戶都吃不完，屋裡還有一籃子，夠吃幾天了。”
“嫂子還說，家裡的大白菜也熟了，讓我想吃自己去摘。”
夏知念絮絮叨叨，秦崢卻一點也不覺得她吵，甚至希望她能多說點。
近兩個月的相處，這小妮子總算不怕他了。
有時候還會主動跟他搭話。
秦崢笑著說，“張嫂子喜歡你，你平時多跟她交往不是差事。”
“嗯嗯。”
她也很喜歡張嫂子，還有虎子，雖然沒有小景聰明，但也很可愛。
秦崢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神鄭重地看著她，“念念，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
秦崢：“念念，你喜歡科研局嗎？”
夏知念歪著頭。
“喜歡！”
科研局那些前輩都特別照顧她，跟他們在一起，心總會怦怦跳。
她想，她應該是喜歡的。
秦崢看著她臉上不自覺綻放出來的笑容，心頭輕輕一顫。
這麼多年，他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留意過她喜歡什麼，嚮往什麼。
兩人早年聚少離多，他一心想著讓她喜歡自己，後來懷上秦景珩，注意力被分走一半。
從搬到家屬院，從聽到那句德語，夏知念就一直在發光。
如果強行把她困在家裡，對她來說，不公平。
秦崢：“科研局那邊，想邀請你過去正式任職，念念，你想去嗎？”
夏知念整個人愣住，下意識低頭。
陰影落在她眼下，手指不自覺攥緊豆角，聲音小小的，帶著不自信。
“我？”
她行嗎？
她連生火做飯都不會，甚至感受不到溫度變化，其餘人都罵她傻子，說秦家娶了她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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