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做一頓大餐,等念念回來,好好給她補一補。
他挽起袖子,鑽進廚房忙活。
院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是秦崢的通訊官,送來一份電報。
秦景珩伸手接過來,是京市寄來的。
他關上院門,拆開電報。
原來是報社邀請他去京都參加交流會,往返路費、住宿報社全包,還能帶一人隨行。
京都。
這是個好機會。
夏知念已經做過兩次針灸,可她怕針,更怕苦,每天喝藥都是他和秦崢兩人輪著哄。
京都的醫療條件比這裡好,如果能去,念念的病說不定有好轉。
念頭剛冒出來,現實的難題又壓了上來。
可他該怎麼跟秦崢解釋?
先別說他的身份,誰會想到護念竟然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其他作者根本不會信,況且京都路途遙遠,兩人孤身,安全無法保障。
思來想去,只能放棄。
想去京都,最少也要等秦崢有空。
想到這裡,秦景珩重重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肩上擔子沉甸甸的。
歸根結底,還是缺錢啊。
要是有錢,就能把人主動請來。
夏知念剛睡醒,纖細白膩的手下意識往枕頭邊摸,那裡放著一個布娃娃。
是秦母親手縫的,能驅邪安神,她和秦景珩一人一個。
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睡覺總要攥著才安心。
可手心摸了個空。
夏知念睜開眼,睜眼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愣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自己已經入職了,這是科研局分給她的宿舍。
她收拾妥當出房。
許厲朝幾名老研究員連午休時間都不肯浪費,見夏知念進來,一窩蜂湧了上來。
他們已經從別的地方調來國外的原材料,按照夏知念提出的思路開展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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