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秘成。
裴局長叮囑過,暫時不能對外透露,只能先瞞著她們。
兩人聽見這話沒有刨根問底。
張嫂子拉過她的手,真心實意叮囑:“知念,你找到工作是好事,不過你性子單純,在外多留心,要是受欺負了一定要告訴我們。”
夏知念聽著這話,心裡暖暖的。
她們身上很溫暖,讓人很舒服,就像秦母一樣。
幾人關心了幾句,不知怎麼又扯到了新話題。
“今年的軍隊大演練可有意思了,往年勝者都是我們軍部,今年秦團長沒去,五軍卻殺出個奇人,戰術刁鑽!”
“眼看五軍佔了上風,半路突然殺出二隊這個程咬金,現在三方互相牽制,誰也沒佔到優勢……”
“誰都在猜這次的軍演誰能更勝一籌。”
夏知念還是頭一回聽這些排兵佈陣的故事,比收音機裡的故事有趣多了!拉著兩位嬸子追問細節,聊得熱火朝天。
秦崢見時間不早了,恭敬將兩位嫂子送走。
夏知念還有幾分意猶未盡,小嘴委屈地努了努。
秦崢剜了下她的鼻子,“就這麼喜歡聽?怎麼不問我,我比她們知道的多。”
夏知念摸了摸剛剛秦崢摸過的地方,小心道:“我才不要。”
秦崢講故事哪有嫂子們說的好聽。
兩人洗漱完,秦崢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聲道:“睡吧。”
接下來這幾天,就不像現在這樣抱著她了。
第二天,秦崢送走夏知念。
吃飯時間就只剩秦崢和秦景珩。
一大一小,兩兩相望,一時之間空氣竟然有幾分尷尬。
秦景珩默默嘆了口氣,沒了念念,連桌上飯菜都少了幾分滋味。
唉,又是想念唸的一天。
秦崢側過頭看向秦景珩,難得主動關心:“最近上學還好嗎?”
秦景珩:“沒人欺負我。”
秦崢:“我更擔心你欺負別人。”
按秦景珩這腦子,怕是把人賣了,對方還在給他數錢。
兒子這麼聰慧,秦崢一邊自豪,一邊覺得自己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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