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緊緊地握住清晚的手,徐世蘭和陸芳芳也站在了清晚邊上,給她無聲的鼓勵。
陳金蓮馬上跑了進來,也有其他看熱鬧的人都走了進來,圍觀看著。
陳金蓮先是翻了床上,但她只是隨意翻,壓根不細心,後來又去開啟桌子的抽屜,很快又關上了。
她站在新房的中間,突然頓了一下,又去開啟櫃子的門。
一開啟不到兩秒,一個翡翠色的手鐲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你們看,這就是,還說沒有?”
“蘇清晚,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清晚把她剛才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她沒有偷過她的手鐲,壓根就不慌。
她走近陳金蓮,看著她那張黝黑的臉。
“你說是我偷的?第一,我從來就沒有去過你家裡,我怎麼可能偷你的手鐲?”
“第二,你之前一向看不慣我,結果昨天卻開始對我很熱情,還說要來參觀我們的婚房,這手鐲,我可以有理由懷疑,是你自己故意放在我們櫃子裡的。”
“第三,我剛才看了一圈,發現桌子那邊還有床的這裡,沒有你的腳印,但是,你們來看。”清晚走到了衣櫃那去,緩緩蹲下身子,“這裡卻有她的腳印。”
“這個腳印不是她剛才踩的,因為今天她穿的是涼鞋,而這腳印,很明顯是布鞋。你們看,這鞋印底下,有兔子屎。”
“哦!”很多人恍然大悟,有人說了一句,“我們村裡,就只有村長家裡養了兔子。”
清晚微微頷首,接過話,“沒錯,這個就是兔子屎,陳金蓮,你要不要把你昨天穿的那雙布鞋來對比一下。”
“如果我的眼睛沒有問題的話,這個鞋印比我的稍微長了一點,至於你昨天在我這裡,為什麼好端端的來到衣櫃這裡,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陳金蓮被拆穿了,特別心慌,她臉上露出恐慌的表情,但卻還是嘴硬,“就算這個鞋印是我的又怎樣?那我手鐲是在你這裡掉的,你不還給我,不就是想獨吞嗎?”
“這不是就叫做偷嗎?”
陸遲野本來想開口幫忙的,但看到蘇清晚那張臉的表情,自信,沉穩,而且,不慌不忙,她邏輯清晰,說出來的話也有理有據,壓根不需要他的幫忙。
於是,他從剛才的緊繃變成了現在的懶散模樣,他背靠在桌子邊沿,雙手交疊著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狀態。
陸芳芳著急了,去拉他:“哥,你幫幫嫂子啊,別讓她被人欺負了。”
他散漫的話語,嗤笑一聲:“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蘇清晚再次看向陳金蓮手上的手鐲,笑著說:“你昨天特地討好我,進了我們的新房參觀,然後故意把手鐲放到我們的衣櫃裡,這是栽贓陷害。”
“另外,如果你還不想承認的話,我們來讓手鐲說話吧。”
徐世蘭唸叨著:“手鐲說話?二姐,手鐲怎麼會說話啊?”
清晚笑著看向徐世蘭,說:“等會兒,我親自告訴你。”
“陳金蓮,你口口聲聲說,你的手鐲是我偷的,偷偷藏起來不還給你。”
“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拿過你的手鐲,這樣吧,我正好有個同學在刑事鑑定科裡工作,他是最清楚調查案件時候的指紋如何獲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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