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嬸子的手被陸遲野抓得生疼,她的臉蛋都扭曲了。
“陸遲野,你,你給我放手。”
蘇清晚看到陸遲野,想起剛才說的那一句,羞得低下了頭。
陸遲野用力一甩,柳嬸子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地上的小石頭磕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蹲下身子在河邊洗了洗手,仔仔細細地搓洗了一下,彷彿在洗掉什麼髒東西一樣。
“你,陸遲野,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這樣的一個婦女,真沒骨氣。”
陸遲野的眼睛盯著蘇清晚,目光溫柔而繾綣,可轉臉看向柳嬸子時,那張臉好像瞬間被一層冰給鍍上了。
“柳嬸子,趁著我不在,欺負我的人,算什麼本事?”他把‘我的人’這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好像攪拌器一樣,在蘇清晚的腦海裡攪動著。
“是誰先開口閉口羞辱人的?又是誰,在背後拿我的隱私說事的?”
“怎麼著,我陸遲野結沒結婚,礙你事了?”
邊上圍觀的人,紛紛贊同。
“就是啊,人家正經做人,又沒有亂搞男女關係,柳嬸子,你這樣子背後編排別人,很不厚道。”
“就是就是,哪有人拿人家的隱私罵人的,以為春花嫂死了男人,就沒人為她撐腰了嗎?”
陸遲野的爸爸在村子裡是遠近聞名的好人,因著職位的緣故,他在世的時候,經常幫著村裡人,老弱婦孺啥的,多多少少都得到過他的幫忙。
而陸遲野這人,性子冷,嫉惡如仇,又當過兵,之前收拾過偷單車的小偷,以一敵五,沒幾下就把那幾個人打得屁滾尿流的。
送進刑警大隊時,那夥人連屁都不敢放一下。
村裡誰都怕他,更不敢明著得罪她,只有這個柳嬸子仗著自己家和村長家是親戚,使勁蹦噠。
柳嬸子眼看著落了下風,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陸遲野轉身接過蘇清晚手裡的籮筐,話很難聽,但卻聽不出一絲抱怨:“洗這麼慢,我來吧。”
他三兩下就把剛才滿是泥土的花生給沖洗乾淨了,白白的圓乎乎的一個個,收成還不錯。
張春花為蘇清晚解釋:“你別急啊,蘇清晚少說也是個女孩子,這花生粘著泥巴很重的,要是知道你今天這麼快回來,我們就等你回來再洗了。”
陸遲野直接清洗好了,拿著扁擔挑到了背上。
“我早就跟你說了,重活別幹,等我回來幹就行了。”
蘇清晚跟在他的身後,那一擔子溼嗒嗒的花生,在他的肩膀上彷彿沒有重量似的,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勁。
到了家裡後,天色已擦黑。
陸遲野把兩大籮筐的花生給倒了出來,隨便用豬八戒的耙子給扒拉了幾下,花生就規矩地躺在了地上,長長方方的,好像專門用直尺量過一般。
“蘇清晚,快去洗澡。”張春花催促她。
蘇清晚畢竟是他們家裡的工人,可不敢比老闆更快去洗。
”。吧飯煮先我,洗來後最我,洗先們你,姨阿“
。來出了提水熱把,房廚了進野遲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