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拉著地上的陸鎮口,連拖帶拽,往村長家的方向走去。
蘇清晚跟在他們的身後,陳金蓮也快步跟上,她的目光落在前面蘇清晚的身上。
調戲良家婦女,可看樣子,陸鎮口這是沒得手啊,蘇清晚的衣服穿得一絲不苟的,那一點都沒看出來,是受到侵犯了。
她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陰險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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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長那,周圍也圍了滿滿的人。
楊玉芬看著自家兒子被五花大綁,身上還是青一塊腫一塊的,尤其是那張臉,半邊都腫了起來,上面還帶著幹了的血跡,直接怒吼著。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村長,快給我兒子鬆綁啊。”她哭哭啼啼的,一雙混濁的眼珠子望著陳德昌,似乎在傳遞著什麼。
陳德昌嘆了一口氣,眼睛垂了下去。
楊玉芬悲痛欲絕,眼珠子一下子盯住了陸遲野。
楊玉芳當然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特地踩點的,回家後讓陸鎮口去撩撥蘇清晚的,誰知道,這陸遲野居然沒有去上班,她死死地盯著蘇清晚,眼神里露出駭人的光。
蘇清晚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說話,陸遲野直接一個眼神殺過去:“幹嘛,姓楊的,你自個兒子管不住,現在還有臉來責怪我們嗎?”
“我告訴你,今兒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能護住他。”
他轉過臉去,看著村長,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圍著的人說:“這陸鎮口,之前就幹過這種骯髒事,沒想到還死不悔改,村長,聽陸遲野的,押出去遊街,再送去警局裡,這次,非要給他一個教訓不可。”
“就是,可不能便宜這種人,這次要是還不嚴懲,下次就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遭殃了,村長,你可別護著,要大公無私,該遊街遊街,該送警局就送警局。”
陳德昌看了一眼楊玉芬,他的內心很為難。
一想到那天的荒唐事,陳德昌的老臉都有點掛不住了。
但今日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護著。
他的臉上驚出了一層冷汗。
“陸遲野,既然人是你抓到的,那就聽你處置吧。”
楊玉芳的臉都急成了豬肝色:“什麼?村長,你們居然為了一個外來的野丫頭,要處置我兒子?”
“蘇清晚她一個外來人,就算死了也是該的,沒爹沒孃的,我兒子看上了她,那是她的福氣。”
陸遲野狠戾的眼神遞過去,楊玉芳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什麼外來人?她是我陸遲野的人,誰敢傷害我家的人,那就是跟我陸遲野過不去。”
“你說她沒爹沒孃的,在這裡的各位,哪個不是有爹有孃的,老妖婆,難不成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