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臉上露出嫌棄的的表情:“我才沒有那個閒工夫,彩禮錢都不給我們,幹啥要上趕著做飯給別人吃啊。”
張春花也不惱,反正只要得了準信,允許蘇清晚嫁給自家兒子,她就滿意了,飯啊,禮數什麼的,他們做的到不到位,她壓根就不稀罕。
陸振勇開口:“行了,親事說定了就行,我們就先走了。”
兩人出了屋,就趕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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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裡時,陸遲野早已把飯給做好了。
三個人,一道臘肉,一道豆角,一道清蒸雞蛋羹,自從蘇清晚來了家裡後,陸家的伙食變得越來越好了,幾乎每頓都有葷腥。
蘇清晚看到張春花回來了,她飛快地跑了過去,甜甜地喊著:“阿姨,你終於回來了。”想到今天獨自在家裡的遭遇,她的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回來了,清晚,我回來晚了,你們可以先吃飯。”
她拉著張春花坐下;“那可不行,得一起吃。”
陸遲野端著菜出來。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頭頂的電燈投下暗黃的光,陸遲野夾了一片臘肉到蘇清晚的碗裡:“多吃點,今天,你受苦了。”
蘇清晚的臉瞬間就紅了,她看了看張春花,可她卻像沒事人一樣,不理會陸遲野今晚對她的黏糊。
晚飯過後,張春花就去洗澡,進屋裡歇著了。
說親的那件事情,她沒有告訴蘇清晚,她把這件事情留給了那個混小子,讓他自己親自告訴她,等過幾天領了證,他們就是正式夫妻了。
那混小子把她記掛在心裡那麼久了,終於也如願以償了。
蘇清晚端著碗進廚房,陸遲野直接從她手上接了過去。
“快去洗澡,水我幫你提好了。”
蘇清晚總感覺,中午過後,他對自己不一樣了,尤其是張阿姨回來後,他的一舉一動,處處都對自己透露著關切。
這次,她沒推脫,很快就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等她出來後,只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院子裡的水缸那邊,上半身光著身體,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褲衩,渾身溼淋淋的,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蘇清晚眉頭一皺,驚叫一聲:“陸遲野,你,你在這裡洗澡,幹嘛也不說一聲。”
他凝著蘇清晚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又沒開燈,這裡都沒人看得見,我媽早就睡下了,再說了,農村人,以前都去河邊洗澡呢,那兒還更多人,沒那麼講究。”
儘管沒開燈,但村裡的月色很亮,月光灑在蘇清晚的臉上,陸遲野能看到她那紅透的臉,說了一句更加唬人的話:“沒事,我不介意被你看。”
蘇清晚羞得轉過身去:“那你,那你慢慢洗,我的衣服明天再洗了,我去睡覺了。”
陸遲野看著那一抹俊俏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壓也壓不住。
蘇清晚躺在了床上,可腦子裡總浮現著今日陸遲野為了護著她時候的狠戾,還有他滾燙的胸膛,硬邦邦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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