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晚點了點頭。
她翻身對著牆面,只留下一個後腦勺給他,陸遲野看著那抹玲瓏的身體曲線,他的呼吸滾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咧著嘴笑了笑,啪的一聲,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那抹身影再也看不清了,可她身上的味道,卻順著夏夜的涼風,飄了出來。
木門被他重重地關上,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回到房裡,他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蘇清晚白花花的大腿和細白的脖頸。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遠處田野裡青蛙的叫聲時不時的傳過來。
他又起身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了一件白色襯衫,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了那邊的櫃子上。
重新躺到床上時,嘿嘿地笑了兩聲,就閉上雙眼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稀薄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照在了陸遲野的床頭上。
他睜開眼,看向窗戶外,直接起來換上了那件白襯衫,他把袖子挽起來,露出兩邊結實的小臂。
跑進廚房裡一陣忙活,煮了水煮蛋,又熬了一鍋粥,雞都還沒有叫,他就跑去敲了蘇清晚的門。
他輕叩了兩下,屋內的人沒動靜,他直接開啟門進來了。
坐在床頭邊,看著她圓乎乎的臉,伸出手去捏了捏她臉上的嫩肉。
“起床了,天都亮了,要去辦正事。”
蘇清晚睜開眼睛,就看到他那張痞笑的臉。
正緊緊地鎖住自己。
“什麼?什麼正事啊?”
陸遲野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喊:“婚姻大事。”他滾燙的呼吸落在蘇清晚的耳邊,引得她一陣癢癢,“快點,我等不及了。”
蘇清晚往門外看了看:“天都還沒有亮。”
“人家都還沒有上班。”
陸遲野伸手拉她:“那咱們就去民政局門口守著,要做今天的第一對。”
蘇清晚伸了一個懶腰。
陸遲野見她磨磨蹭蹭的,威脅道:“趕緊的,不然我把你抱起來,放在背上扛著去。”
一聽到這話,蘇清晚紅了臉:“好,我知道了,你去外面等著,我換衣服。”
可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動靜,他一臉壞笑地凝著她:“不去,反正都要是夫妻了,我在這兒看著。”
蘇清晚瞪著他:“我們又不熟。”
“你不出去,我就不起來。”
她作勢又要繼續躺下去,陸遲野急了:“行行,我出去,我出去行了吧。”
他麻溜的滾了出去,去廚房將晾好的雞蛋放到一張舊報紙包著,放進了二八大杆車頭的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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