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野覺得很冤枉:“怎麼早說?現在知道不是一樣嗎?”
蘇清晚恨恨地說:“不一樣,你要是早點說,那咱們就不用這麼早來了,反正今天都能領。”
陸遲野一本正經:“那不一樣,我就要做今天第一對領證的人。”他的語氣帶著倔強和篤定,話說出來也很有溫度,燙得蘇清晚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兩人一起去了邊上的照相館。
那女店員給她塗上了口紅,又幫她畫了眉毛,簡單的弄了一個淡妝。
當她走出來時,陸遲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她長得好看,但沒想到,只是稍微這樣收拾一下,就美得這樣耀眼了。
他的腳都走不動路了,那雙眼睛,只是一直盯著她。
女店員笑了笑:“新郎官,看呆了呀,不過你這媳婦,確實美得無話可說。”
蘇清晚看到他那副樣子,羞窘得低下了頭。
兩人一起去了攝影棚,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攝影師看著兩人離得太遠了。
他催促著:“你們倆怎麼感覺一點都不熟啊,新郎,靠近一點新娘呀。”
陸遲野倒是很聽話,馬上靠近了她,但是,他上半身靠得太近了,看起來一點都不端正。
攝影師皺了皺眉頭:“新娘也靠過來一點吧,這樣拍出來才好看。”
陸遲野馬上一隻手攬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蘇清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攝影師定格了照片。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後,陸遲野將那小本本揣在懷裡,像帶著什麼寶貝似的,放進去了後,又再三確認,看了又看。
蘇清晚看著他,有點覺得好笑:“隨便找個人領證你就這麼高興,要是找到你心裡最喜歡的,你不得美上天啊?”
陸遲野看向她,去把腳踏車推了過來:“這是人生大事,當然值得高興,你不高興嗎?”
蘇清晚細細地回味,她好像並沒有特別興奮的感覺,不過內心總算是安寧了,至少,以後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她感覺兩人只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而他,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媳婦,以此來讓那些說他不行的謠言不攻自破。
陸遲野推著腳踏車,和她並排走著,日頭已經老高了,他打算帶著她去買一些糖果和花生瓜子之類的。
領證了也就是真正結婚了,更何況還是娶到了最心愛的姑娘,他可不想低調,必須要在村裡擺上兩天宴席才行。
他把水壺擰開遞過去:“喝點水,等會兒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蘇清晚伸手接了過去,喝了兩口水,又遞給他了。
陸遲野沒有擰上蓋子,反而拿著水壺,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大口。
蘇清晚看到他這個舉動,驚叫出聲:“喂,那個,我剛才喝過的。”
陸遲野慢悠悠的把瓶蓋蓋上,笑了笑:“都是夫妻了,喝同一瓶水算什麼,我晚上還要……”
然後,後面的話都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被蘇清晚的一隻手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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