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晚總覺得,最近他越來越大膽了,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視線越來越直白了。
她把水勺一丟,直接往屋內走去。
張春花見狀,責罵了他一句:“清晚怎麼回事?阿野,你可不能欺負她。”
陸遲野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媽,你就別費心了,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欺負她的。”
張春花笑了笑:“行,你自己注意著點兒,我看清晚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你可要珍惜。”
陸遲野自然知道,她是一個好女孩,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了。
“好了,媽,你就別費心了,我有分寸的。”
“就你皮。”張春花好笑地罵了他一句,就轉身進了廚房裡去了。
午飯時間到,陸遲野把菜端了出來。
因為要辦喜事,張春花今日做多了兩道菜,晚餐本家的人就會來幫忙了,商量明天分工合作的事情,所有今日的菜豐富了一些。
陸遲野悄悄地走到了蘇清晚的房間門口,先是敲了三下,咚咚咚。
屋內的人沒反應。
他不急,又笑笑:“晚晚,要不要吃飯呀?不吃飯我們就吃完啦。”
蘇清晚抬眸看著窗外,她覺得這人真的讓她看不懂了。
之前她和謝中華把話說得很開,明明兩人都約好了等他工作後就提親,兩人是同學,也算得上是蠻熟悉的。
可即使是那樣,他都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任何一句混話,牽手都沒有過,更不會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尤其是,看著自己的特殊部位。
他是那種很有涵養的男生,在學校裡,是光風霽月的存在。
而一門之隔的陸遲野,簡直就是一個粗魯漢子,說的話,還有他的行為舉動,都挺流氓的,和之前村裡相傳的性子冷,很兇又不好相處,完全不是一回事。
要是他真的特別冷,不理會自己,她就當是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那也挺好的,可偏偏他不是。
蘇清晚到底沒敢太放肆,畢竟這是他的家,她走了過來,打開了門。
陸遲野嘴巴里咬著一顆牛奶糖,唇齒間還殘留著牛奶的香味,他懶羊羊的靠在門框邊,一雙大眼睛盯著她。
手伸出來,掌心裡有兩顆牛奶糖:“好了,給小狗吃糖。”
“你才是狗。”
“那就一起做狗。”
蘇清晚看著他手心裡的兩顆糖,又聞到了他嘴巴里的牛奶香,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咕嚕一下,這個動靜很小,但還是被某人給捕捉到了。
她不好意思地低頭了。
陸遲野直接塞到她的手心裡:“拿著。”蘇清晚抓住了,緊緊地攥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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