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讓自己一年又一年的等了下去。
等到她聽說校長的女兒喜歡他,等他來跟自己說一聲,別等了,他們沒結果了,等到一朵花從花苞到開花到後來徹底枯萎了。
等到她已經和別人領證了,他才出現在面前。
“嗯,好久某見。”她回答。
陸遲野的一隻手,直接摟上了蘇清晚的腰,臉上掛著一抹笑,從來在她面前不正經的樣子,此時又發作了。
“這是清晚的鄰居大哥哥吧,剛好,明天和我請我舉辦婚宴,大舅子要來喝酒啊。”
他不動聲色地把他劃為大哥的行列,又用肢體的親暱來表示兩人的關係,兩個舉動把謝中華心底裡那僅剩下的一點火苗給撲滅了。
謝中華的眼睛噙著不甘,執著地看向蘇清晚:“是嗎?清晚,是真的嗎?”
他不敢相信,從前和自己約定好要結婚的小女孩,現在,被別的男人摟住了腰。
她身上任何一處地方,他都沒有觸碰過,他總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即使他們許諾過,但他對她始終是發乎情止乎禮的,別說摟腰了,就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
他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陸遲野的那隻大手,他就那樣牢牢地箍住她,他們肌膚相貼,男人的手粗大而有力,上面的青筋凸起,展現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他身上的氣味,幾乎把她的氣味給蓋住了,而她的臉泛著紅暈,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親暱。
但她順從了,這就是她的態度。
風吹過來,樹梢隨風拂動,落下來的斑駁的陽光,將陸遲野和蘇清晚的身影籠罩住,並在地上形成了一道分明的線。
謝中華在樹梢的陰影裡,而他們,一同站在陽光下。
“是真的,中華哥,我和他結婚了。”
忽然,關閉著的木門從裡面被打開了,蘇大牛一臉詫異,見到那邊的三個人,他笑著走了過來。
“陸遲野來了,快點進屋吧,昨天你阿媽和大伯送了那麼多東西過來,真是有心了。”
昨天張春花和陸振勇過來的時候,已經給過相片看了。
蘇大牛一看陸遲野這身形,很是滿意。
他死去的老婆曾經一心一意要把清晚嫁給一個靠譜的好男人,讓她過上好日子。
蘇大牛覺得,這個陸遲野,是挺好的人選。
他倒是有些慶幸,那天劉寡婦說要把清晚賣給劉傻子當媳婦的時候,她離家出走了。
他又抬眼看了看,瞥見謝中華,他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喲,謝中華也來了,你都好久沒來過了,既然今日這麼熱鬧,一同進來喝一杯酒吧。”
蘇清晚繃緊的神經忽然放鬆了,她低低地喊了一聲:“阿爸。”
“哎,你帶他們都進來啊,站在門口乾啥?有什麼事情,回屋裡說。”
陸遲野收起散漫的痞勁,笑著說:“阿爸,我也認為要把大舅哥請進屋裡,好好款待一下的。”
謝中華不喜歡這個稱呼,大舅哥,認了,以後他真的只能是他的哥哥了,是被長輩都認可的哥哥,再無其他的可能性。
以後,會成為她的哥哥,是她的長輩身份,道德枷鎖壓在身上,他是無論如何,再也不敢動任何的非分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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