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問:“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你不想見我啊?”陸遲野面露失望之色,“我可是不顧辛苦,大熱天的趕著回來見你的。”
當然,他沒有告訴她,他還特地請了一個小時的假,去了一趟小學陸校長的辦公室。
反正,這個老師,蘇清晚是當定了。
清晚不敢相信:“你趕回來是想見我,還是透過我想念別人,我怎麼知道。”
陸遲野的眼神愣了一瞬,什麼意思?
吃醋了?吃誰的醋?
他走過來,一隻手摸摸她的臉,卻被她無情地用手甩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陸遲野只有你這一個老婆,還能透過你想誰呢?”
蘇清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到如果他心裡真的另有別人,她會那麼難受,明明,她感覺自己並不喜歡他,只是想要透過這段婚姻來讓自己先有個家而已的。
她沉默著,不說話,只是表情看起來比哭了還難看。
陸遲野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遞過去:“媳婦,有什麼不開心的就直說,這樣,我才好哄你。”
她沒接那個牛奶糖,陸遲野慢條斯理地把糖果紙剝了,送到她嘴邊,她依然沒張嘴。
他哼了一聲:“行啊,長本事了。”
說著,他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他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巴,鑽進去,又把牛奶糖送了過去。
清晚想要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只能被迫地承受他這個吻。
並一起分享這個牛奶糖。
感受到懷裡的人有點呼吸不穩了,陸遲野才鬆開了。
看著她的嘴唇被自己親得水汪汪的,紅潤一片,他十分滿意。
她吃著糖不說話,屋內的光線也暗了下來。
“我沒有透過你想別人。”陸遲野忽然說,“在我心裡,你是唯一。”
清晚忽然有些震驚了,他這是對自己解釋?
那,那個女孩子,是自己?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清晚看著他問。
“幹嘛?不信我啊。”陸遲野覺得有點好笑,“好久了吧,高中的時候。”
高中,那就是當時,她還在讀小學,他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那你寫過明信片給我嗎?”清晚直接開門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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