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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阿媽可以當做沒聽見。”陸遲野見她忽然沉默，眼睛一直盯著某個地方，好像在發呆的樣子，突然嚇唬她，“好了，電視劇都結束了，趕緊跟我回去睡覺。”
清晚聽著，回過神來了，見陸遲野拉著她起來，她推推他的手。
“要關電視。”
陸遲野看了一眼電視，滿不在乎的樣子：“放心，那點電費，我還是出得起的。”
即使是這樣，那也不能浪費電：“不行，一定要關。”
陸遲野本來就沒打算不關的，他鬆開清晚的手，直接轉身去關了電視。
等清晚上完廁所回來時，電視的螢幕已經黑了，倒映出她圓潤的身姿。
陸遲野快步出了堂屋，清晚問他：“你要上哪兒去？”
“撒尿。”他回。
清晚像是逮著什麼機會似的，直接進來房間裡，把門給關上了。
拉尿出來的某人，進了堂屋，看到被關上的那個房門，嘖了一聲。
他又去院子裡面洗了一把臉，重新來到房門前站定。
“媳婦，快開開門讓我進去。”
清晚學精了，昨天晚上他也說只是親一下的，結果卻差點把她渾身上下都……總之，不能信。
“媳婦兒，你讓我進去，我說到做到的。”
清晚覺得這人經常不講信用，其他事情她是可以完全信任他的，但是唯獨這件事情不行，他總是會變卦，會得寸進尺。
“你回去睡覺吧，我睡了。”
“開門，我給你學狗叫。”清晚不肯，他只能有耐心地哄她。
“你又不是狗。”
“我不是狗，但我為了你，我可以是的。”
清晚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剛笑了一下，忽然就聽到外面有人走路的聲音。
柳嬸子和楊玉芬又來了。
“柳嬸子，你說陸小子他們是真的沒辦事嗎？”楊玉芳問。
“我估計是，咱們倆也來聽了兩個晚上的牆根了，都沒有聽到動靜。”
“你想想，他要是真男人，哪能忍著不碰這麼一個嬌滴滴，身段又那麼惹火的婆娘啊。”
也對，楊玉芬想著，如果坐實了陸遲野不行，那她兒子就有戲。
寂靜的夜裡，柳嬸子和楊玉芬這些話，換成是別人肯定是聽不到的，但清晚這人不一樣，她的聽力異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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