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也沒好意思再拒絕了,跟著他來到了剛才他買早餐的地方。
太陽已經出來了,將整座縣城的房屋照亮,老舊房屋邊上的三角梅開得奼紫嫣紅,蘇念禾的臉有些泛紅。
“姐姐,你要吃什麼呀?”
她的一隻手攥緊了揹包的帶子:“隨便都行。”
張剛細細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微微抿唇,繼而轉過頭去對老闆說:“阿婆,來一份老友粉。”
他半蹲下身子問芝芝:“那你想吃什麼呀?”
芝芝看了看阿婆的攤位,她指著那個說:“我要那個長長的,鼓鼓的,黃黃的那個,可以嗎?蜀黍。”
張剛被她的描述逗笑了:“哦,要油條啊,行,那你就要那個。”
張剛直接自己拿了一塊油紙,張開捏住一根金燦燦的油條,遞給了她:“吃吧。”
芝芝:“謝謝蜀黍~”
張剛的早餐早就做好了,但是他放在桌子上等著。
直到蘇念禾的也好了,他幫忙端了過來,又拉著芝芝過來,才坐了下去。
蘇念禾覺得他很紳士,做什麼事情都一絲不苟,對她們關心,但又不會過分關心。
兩人開始吃早餐,張剛一副很鬆弛的模樣,他還時不時的和阿婆嘮嗑。
蘇念禾覺得自己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她吃了一口粉,看他:“你也是和我妹夫一起當兵退伍的嗎?”
張剛神情平淡,從容一笑:“是啊,野哥他,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他暫時是不會退伍的。”
他說話太快,一時忘記了,那件事是陸遲野心裡的痛,不能隨便說的,便又快速地找了一個話題,“我是轉業回來的,我在公安機關上班,你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姐,你帶著芝芝,想要去幹嘛呀?”
蘇念禾沉默了兩秒:“去,想找清晚,但,我又擔心連累她。”
張剛好奇地打量著她,眼前的女人,比蘇清晚憔悴了很多,她額頭上還有一個鼓包,劉海有點零散的落在額前,眼圈有點紅,看樣子,是昨晚哭過了。
聯想起陸遲野結婚時候她躲在竹子處哭泣,直覺告訴他,這個姐姐,過得並不好。
他抬眸睨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我想找一份活來幹,養活我和芝芝,她那麼小,我不想讓她一直生活在恐懼裡。”
還有很多很多的話,蘇念禾沒有說下去,但張剛也猜出個大概了。
他喝完最後一口粥:“行,你們這樣走路去要很遠的,這樣吧,我家還有一套空房,你們要不先去住著,我來給你通知你妹妹他們。”
“不,這樣怎麼能行呢?”蘇念禾連忙拒絕,“不能麻煩你的。”
“姐,你就別客氣了,陸遲野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沒什麼麻煩的,反正我很少在那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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