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再加上兩人一起手洗衣服,前前後後洗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穿戴整齊出來時,陸遲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都皺巴巴了。
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
瞥一眼床上的人,她快要睡覺了。
剛才看她有點倦意,他就讓她先出來了,他把衣服晾好,可才一會兒功夫,她就昏昏欲睡了。
他從包裡拿出家裡帶過來的乾毛巾,哄著:“起來,先擦乾頭髮再睡。”
清晚強撐著打架的眼皮,坐了起來。
他坐在床邊,圍著她,毛巾在他的手上,慢慢地圈住她的秀髮,她的頭髮很黑,又很直,而且還多。
陸遲野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頭髮是這麼多的。
頭髮上瀰漫著洗髮水的味道,一縷一縷的髮絲穿過他的手指,絲絲癢癢的,他低頭湊近,用嘴巴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頭髮散落了起來。
他再次將毛巾翻面,把頭髮全部捲起來,頭頂上的風扇呼呼吹著,陸遲野調皮的往上拉了拉。
清晚驚叫一聲:“很疼啊。”
他的嗓音散漫,重複一遍:“疼啊?剛才疼還是現在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清晚想到剛才的一幕,耳朵漸漸染上了一層薄粉。
“你再說。”
陸遲野低低地笑了起來:“我不僅要說,我還要做。”
“一天不成功,我就每天晚上都要嘗試。”
清晚有點奇怪,她不太懂這個,但此時腦海裡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壓根就不合適。”
“你應該,去找一個和你適配的女人。”
陸遲野實在是沒轍了,他剛才還覺得腦袋瓜子靈活了一點,結果現在又來講這種沒腦子的話。
他再次將她壓低在床上,瀑布般的秀髮鋪在了床單上,黑白對比,極致的反差讓他的呼吸一緊,他埋頭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誰說我們不合適的?我們天生一對。”
“沒有誰,比你更適合我了。”
他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的,清晚並不介意剛才他那樣對自己,只是,她也有她的苦惱。
倏然間,她想起之前柳嬸子說過的話。
抖著膽子問:“陸遲野,你暗戀過別人嗎?”她想知道,除了自己,他是不是還暗戀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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