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後,清晚實在沒有手去關門,她把張春花和陸遲野分別送到房間裡,等出來關門時,突然,一道黑影從面前閃過。
清晚眼疾手快要去關門,然而,那隻大手已經撐開大門,一隻腳也伸了進來。
清晚驚呼一聲,她順手拿起邊上的扁擔挑子,重重地捶打了一下那個大腳,來人痛撥出聲,清晚乘勝追擊,又重重地捶打了一棍子。
不過幾秒時間,陸遲野已經到了面前,他一隻腳往那人的胸膛上踢,人也追著出去,半蹲下身子,雙手抱起黑影人的腿,一個抱摔,他跌倒在地,痛得呼吸都停滯了。
清晚這時候看清了這個人的臉。
“是陸鎮口。”
“混蛋。”清晚忍不住罵出聲音。
“怎麼處置?”她又問,陸遲野往暗處看了一眼,“別綁他,放到那邊角落去。”
陸遲野直接雙手掄起地上的人,往剛才他看到草叢堆裡鬆動的地方丟。
然後,回來,關上門,落下門閂,徹底關上了。
清晚看他矯健的身姿,有點不太明白,問:“你不是喝醉了嗎?”
“怎麼這會兒這麼清醒?”
陸遲野把她一撈起,撈到了懷裡:“看來你還不夠了解你老公,想當年,我可是千杯不倒的。”
“走,洗澡去。”
清晚被他拽著進了洗澡間,清晚很不好意思:“你,你阿媽還在屋裡。”
逆著電燈的光:“放心,她睡了。”
陸遲野提了幾桶水進來:“快點,洗澡順便醒醒酒。”
清晚嗆他:“你不是沒醉嗎?”
“沒醉,但是看到你就醉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光了,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清晚後退一步:“我,我自己來。”
他等在原地,清晚背過身去,褪去衣服,那片雪白的肩頭,看得他喉嚨一緊。
水哇啦啦的流了一地,在月光和燈光下,他看到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他雙手撫上那道光,光隨著他的雙手浮動,在寂靜的夜裡,落在牆上,光被麥色皮膚覆上。
那晃動的光,成了今晚天上最美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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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清晚被他抱著到了床上,把所有的衣服丟進洗澡盆裡,人也跟著擠上床。
清晚有點累了,洗個澡他都能折騰出這麼多花樣,但每一次,他都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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