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吃過晚飯洗澡了以後,張春花很早就進了房間,在經過堂屋的時候,對清晚說:“清晚,我就先睡覺了,你們也早點歇著。”
今天張春花不僅做了湯圓,還包了鹹粽子,她晚餐的時候吃了半個,現在都還飽著,不太消化,她不想睡那麼早,坐在堂屋裡看著黑白電視。
她轉過頭來:“好的,阿媽,那你先睡。”
陸遲野洗好了澡,走了進來,坐在她的邊上,他的身上有好聞的檸檬味,頭髮帶著外面的寒意,沒擦乾,頭髮尾端還掛著水滴。
蘇清晚扭頭看見了,她責怪他:“怎麼不把頭髮給擦乾一點,這樣容易感冒。”
男人把毛巾遞過去,理直氣壯的:“你幫我擦。”
蘇清晚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你自己有手有腳,真是得寸進尺了。”嘴巴上抱怨著,但手還是接過來那條毛巾:“真幼稚!”
他卻一點愧疚心都沒有:“我有老婆疼著,為什麼要自己那麼能幹,你就幫我擦吧,擦好了,晚上我有獎勵。”
蘇清晚拿著毛巾幫他擦著頭髮,毛巾包裹住他的頭,偶爾指尖觸碰到他的頭髮,傳來一陣涼意。
“你說的獎勵是啥?”
陸遲野低著頭看她,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曖昧:“你說呢?”
蘇清晚下意識的臉一紅,擦著他頭髮的手頓住了,臉色也有點不自然了。
“媳婦兒,你剛才不是吃了粽子嗎?挺難消化的,我帶你一起消化消化。”
兩人也有兩三天沒有親密了,最近大家都忙,既然他說要給自己獎勵,那就接受唄,反正她每次都不吃虧。
“好呀!”蘇清晚擦得更用力了,“你頭髮幹了就去睡覺。”
陸遲野沒想到她今晚答應得那麼痛快,她這腦袋瓜子,想的是什麼?
晚上9點半,電視劇結束了,陸遲野去關燈了,他摸了一把頭髮,也完全乾了,兩人到院子裡刷牙洗臉。
一陣冷風吹過,凍得清晚打了一個噴嚏。
“身體這麼弱,看來我非得和你中和一下,幫你調理一下身體了。”說著,彎腰,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清晚早已習慣了他這樣抱著自己,她把臉靠在他的胸膛邊,滾燙的體溫傳到她的臉頰,他的心跳聲有節奏地跳動著。
此時,她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把他吃幹抹淨……
他用腿踢開房門,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冬天來了後,鄭春花特地給他們做了一床棉花墊子,這樣晚上睡覺就暖和一點了,也睡得踏實。
他輕手放下她,就去關上房門,‘咔噠’一聲,門落鎖了,他邁著急切的步伐走來。
“媳婦兒來給你獎勵。”說著,他巨大的身影覆蓋下來。
清晚看著他,眉眼勾勾的,就連聲音都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撒嬌意味:“好啊,要好多好多的獎勵。”
男人眸色深沉,看著她,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低下頭去,親上她柔軟的唇。
清晚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很快就亂了心跳,兩人呼吸交纏,清晚只感覺到周遭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到只聽見他們倆的呼吸聲和他的喘息聲。
漸漸地,她的意思好像飄在了空中,不知身在何處,可還是不停地索要更多的他的氣息。
這一次,她尤其熱情,很快,她低低地喊:“陸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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