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話有時候真的能氣死人,人家幫他把車子推回來,他不謝謝就算了,還在這裡揶揄自己。
早知道,就不給他上藥酒了,讓他痛死算了。
“你嘴巴能不能說點好話?”清晚嗆他。
“我說的就是好話啊,難道我說他壞話了嗎?”陸遲野氣定神閒的回答,“他一天到晚也很忙,你少點想他。”
清晚:“……”
陸遲野見她沒說話,向她勾勾手指,清晚真的很想無視他,可他勾了好久都沒放下來,她只能走到他邊上,不客氣地問:“又要幹嘛?”
“扶著我回房間休息啊,難道你讓我就在這個矮凳子上躺著?”
“萬一等會有覬覦我身體的女人出現,把我給欺負了,你替我討回公道啊?”
清晚是真的沒想到,這人是真的幼稚,像個孩子一樣的,愛耍賴皮,說出來的話,又常常不經過大腦思考。
他那麼大一個人,覬覦他的女人就算有,人家也不是他的對手,光是他的皮帶扣就夠複雜的了,難解得要命,好多次她都解不開。
清晚懟他:“這兒哪裡有人覬覦你的身體,你真是太自戀了。”
陸遲野順著她扶自己的力道站了起來,看著她漂亮的側臉:“怎麼沒有啊,你昨天還說喜歡我的身體。”
“難道是誆我的?”
清晚快速地往堂屋裡看了一眼,好在沒看到婆婆的影子,不然她都要羞恥死了。
她走快了一點:“你別亂說話啊,被別人聽見。”
陸遲野搖了搖頭,又說:“哦,那不把你算在內,也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那麼多了,蘇清晚,你要是不把我保護好,哪天被別人搶了去,你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清晚的神情忽然沉靜了下來,想到陳金蓮,還有那個小青梅,或者還有他以前的同學,確實是啊,人家的桃花運旺著呢。
她抿了抿唇,把他送到床邊去,剛要轉身,一隻大手就扣住了她的腰:“陪我睡覺。”
清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酸澀:“你不是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覬覦你身體的女人嗎?叫她們陪你睡。”
陸遲野心裡暗爽,吃醋了?但他表面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蘇清晚,我不是已經和你結婚了嗎?沒辦法,就算有人覬覦我,我也不能腳踏兩條船吧,會翻船的,我可不想死那麼快。”
清晚是挺會抓關鍵詞的:“你的意思是,不會翻船,你就找她們咯?”
陸遲野把她拉到懷裡,蹲下身子幫她脫鞋,涼鞋掉下後,露出她光潔的腳背,只是上面沒被鞋子遮住的地方,曬得和其他膚色不太一樣了,很鮮明的印子。
他雙手幫她推了上去,自己氣定神閒的躺在了外面,老神在在道:“有了你,我還要別人幹嘛?”
“所有人在你面前都黯淡無光。”
他雙手託著她的臉,指腹摸到她滑膩的臉頰,房間的空氣在他的那句話後,倏然變得粘膩了起來,他撞入她的瞳孔裡,低頭,吻住了她,清晚因著剛才那句話,心裡好像被人輕輕地捧住了,絲絲甜蜜裹著,她熱烈地回應他,然而,這位受傷的糙漢吻得人氣息紊亂後,就鬆開了。
清晚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的確良黑色西褲,扭過頭去,他怎麼總能收放自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