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粗糙的地板扎向她黝黑的皮膚,些許疼痛傳到身上,其實沒有多痛,但她覺得很屈辱。
為什麼要嫁給這個臭男人?為什麼不知道拒絕?現在離婚,還來不來得及?要是當初沒有蘇清晚那個狐狸精,陸遲野怎麼會娶她,連正眼都不瞧一下自己。
她的怒氣衝到了胸腔,看眼前這個男人,也厭惡得要死。
她刷地一下,直接站起來,對著在床上假寐的男人重重地咬了下去。
“哎喲,哎喲,你。”陸鎮口被咬得喊叫起來,“陳金蓮,你這個臭裱子,你給我鬆口,鬆口。”
陳金蓮沒有鬆開,她繼續加大力道,陸鎮口一隻手直接重重地往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痛得她鬆開了嘴巴。
然而,血腥味也在她的口腔內蔓延,她把他咬出血來了,而他鮮紅的巴掌印也落在了她的臉上。
兩人怒氣衝衝對峙著,秋風又掃了進來,她打了個寒顫。
她像瘋了一樣,直接撲上前去,雙手去捶打陸鎮口,又對著他拳打腳踢。
“王八蛋,沒用的男人,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她不管不顧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巴掌落在他的脖子,陸鎮口忍了一會兒,見她還沒有消氣,徹底不忍了。
他一個腳踢出去,陳金蓮被踢得後退半步,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此時正是晚上10點多,時間不至於太晚,很多農戶,鄰居都睡著了,但也僅僅只是淺眠。
聽到動靜,有人摸黑起床。
而楊玉芬夫妻倆裝死一樣,都沒有起床去阻止。
有人猛拍他們的窗戶。
“楊玉芬啊,你兒子兒媳他們那屋裡打架動靜那麼大,你們還不趕緊的去勸勸,可別鬧出人命啊。”
楊玉芬煩躁極了,本來她就不想管的,偏偏這些好事的鄰居非要過來勸,她只能起身了。
開啟堂屋的電燈,她敲了敲房門:“鎮口,你們怎麼回事?別打了,都幾點了,趕緊睡覺吧。”
屋內的兩人聽到楊玉芬的聲音,愣了愣神,陳金蓮趁著這個功夫,直接一腳踹到他的下腹部。
“哎喲~”
“阿媽,我要跟這個死裱子不共戴天。”
他捂著下腹後退了幾步,陳金蓮從地上滾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打開了房門。
門開了,楊玉芬看到陳金蓮的臉上有好幾處傷疤,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那個巴掌印,她假意關心:“哎呀,金蓮呀,你這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快去天井裡打點水來洗乾淨,上點藥去。”
陳金蓮一言不發,哭著跑了出去。
楊玉芬走了進來,把電燈開啟,陸鎮口捂著自己,痛苦的哀嚎著。
“阿媽,你不攔住她,那個裱子,她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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