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過手去,將她重新摟入懷中,睡夢中的人哼唧了一下,往他的胸膛處靠了靠,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又熱又癢。
他側過臉去,嘴唇碰到了她的鼻尖,忍不住輕輕地吻她,她真的總是那樣讓人愛不釋手呢,真恨不得每天把她拴在身邊,時時刻刻看見她。
她太可人了,一親她,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低笑:“媳婦,我這算不算是給自己挖坑啊~”
清晚迷迷糊糊的,臉上有點溼涼,恍惚間,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陸遲野說要帶她去砍甘蔗,甘蔗地很大又很平,地裡的草有點多,應該是沒有提前除草,通常快要到砍甘蔗的季節,是需要提前除草的,這樣去砍的時候,才更方砍甘蔗。
密密麻麻的甘蔗,他拿著一把刀砍下一根,在田埂處鋪了一隻蛇皮袋,讓她好好坐著,等著吃甘蔗。
他站在甘蔗地裡,細心地幫她削好皮,於是,很快,一根甘蔗被削得又白又幹淨。
他遞過去給她,嗓音溫柔:“好了,吃吧。”
清晚抬手接過,咬了一口,但是甘蔗好像沒完全成熟,怎麼吃起來,一點都不甜的。
她抬頭問男人:“陸遲野,甘蔗都還沒有長好,你砍了它幹嘛?”
“等會兒會被罵的,說你偷人家的甘蔗,而且還是沒熟的。”
男人低頭看著她嘟著嘴巴的臉,喉結滑動了一下,眼睛裡噙著笑意,他的心口好滿,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女人。
她的聲音,她的身體,她的小臉,她的頭髮,她的脖頸,哪裡都勾人。
而現在,紅著臉質問他的這副樣子,尤其勾人。
“誰說我是偷的,這甘蔗,本來就是我的好不好?”
“不管熟沒熟,都是我的,你不想吃就算了,給我吃吧。”
說著,他伸手就想收回那節甘蔗,然而,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女人滑膩的手給攔住了。
“別,不要,反正砍都砍了,不吃這節甘蔗,就白白浪費了。”
“味道確實不太好,比以前吃的甘蔗差遠了,不甜,脆生生的,但所有的種的農作物,都是很辛苦才得來的,這甘蔗又要施肥又要除草,可都是靠汗水換來的,你不許浪費啦!”
陸遲野只是呆待著看著她,她吃甘蔗的樣子真的好美,他恨不得就永永遠遠和她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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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大亮了,清晚迷迷糊糊醒來,身邊的人已經空了。
她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怎麼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乾澀沙啞了。
她換好衣服開啟那個喜字還沒有撕下的木門,陸遲野聽到動靜,他走了過來,清晚差點撞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笑著詢問:“你走路怎麼不看路的,難怪整天摔跤。”
清晚很疑惑,她抬頭望著他,猝然開口:“我昨天晚上做夢在吃甘蔗,明明是夢呀,怎麼感覺好像真的吃了甘蔗一樣,嘴巴有點累。”
男人眼神微變,他勾上她的手走出堂屋:“沒有啊,你昨晚吃的不是甘蔗。”
聽起來,他好像知道的樣子,她一臉天真地問:“那我吃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