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桂英沒想到陳德昌會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她帶著滿腔的怒意砸向陳德昌:“你算個狗屁爸爸,我問你,你讓金蓮承受著這些,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去承受?”
“有名無實就該離婚,還湊合什麼啊?”
楊玉芬看和陳德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隔著寥寥數人,楊桂英看到了他們眼神里的流動,那種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但又帶著熟悉,依賴的,眼神。
楊桂英已經忘記了,自己和陳德昌,到底有多久,沒有過這樣的對視了。
直覺讓她在腦海裡有了一個不太好的大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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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週末,這天早上,清晚一直睡到了上午9點才醒來。
窗外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這天氣,不太像是秋高氣爽的秋天。
陸遲野走了進來,床上的人兒聽到動靜,馬上把薄被蓋到了上半身,閉上眼睛假寐。
男人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子被挽起兩個摺疊來,露出他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此人正踩著悠然的步子,往床頭上假寐的人靠近。
他低頭,看到她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她的眼睛,在他的手心裡顫動了幾下,密密麻麻的癢意傳到他的手心。
他咧開嘴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好了,別裝了,醒了就起床吧!”
清晚覺得沒勁,她拿開他的大手,嘟著嘴巴:“為什麼你會知道我醒了?”
男人看向她那張素淨的小臉,聲音帶著模糊的笑意:“我還不知道你呀,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清晚傲嬌:“哦豁,好像還挺了解我的。”
他的眼神溫柔得像要化開寒冰:“10年了。”
清晚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等她半跪著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臟跳動,才忽然後知後覺,10年,他關注了她10年,算是很瞭解她的人了。
心裡好像一瓶剛開的汽水,咕咕咕的往外冒泡,真的溢位來了。
她雙手摟住他的腰身,低聲喊:“陸遲野。”
“嗯,在的。”
“你說,要是我們沒有結婚,那你會怎樣?”
他的手伸出去,箍住她的腰,緊緊的,不放過一絲縫隙:“不會不結婚,我會努力,讓你變成我的媳婦。”
“萬一呢?”
“沒有萬一。”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肯定。
清晚鬆開他的腰部,與他分開了一點距離,看著他那雙柔和的眼睛,吻了上去。
所有的話都淹沒在這個炙熱的吻裡。
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紊亂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陸遲野裡的眸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愛意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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