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軍喜極而泣:“消防員大哥,快點,快點,我哥在那邊,快點。”
幾個戴著呼吸器的消防員進去了,將他抬上了擔架。
而另外一邊,楊桂英和陳金蓮也被救了出來。
救護車就在門口,四個人一起全部被推上了救護車裡,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清晚一路快跑著,她沒去過陳金蓮的家,但她知道她家的方向,她跑得很快,風灌入口中,引起劇烈的咳嗽。
但她顧不上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她確定剛才的那個八卦玉能保他平安,但她的內心,卻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害怕,害怕,如果他命還在,手腳殘廢了怎麼辦?不行,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肯定受不了這種打擊的,她同樣也不想要他承受這種痛苦。
她要去到那邊,她要在外面守著他,她要讓他知道,她已經離不開他了,她一定要告訴他,讓他知道,一定要先保護自己的安全,再考慮救人的事情。
她跑得鞋子掉了一隻,但她顧不上了,赤著一隻腳繼續跑,地上有很多小石子,也有細小的破璃碎片,會割腳的鐮草。
她感覺到腳底被什麼東西戳破了,有一陣陣的疼痛傳過來,但她還是不管不顧了,她要去見他,不顧一切地去見他。
忽然,迎面跑來了一個人,藉著微弱的燈火,她看清了,是陸曉軍。
她狂喜,大喊著:“曉軍,曉軍,是我。”
陸曉軍也很驚喜,臉上露出了這兩個多小時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嫂子,你來了,我們也回來了。”
蘇清晚站住,在只看到陸曉軍的身影,卻不見他身邊有別人時,臉色驚變,瞬間暗淡了下來:“你,你哥呢?”
陸曉軍微微一怔,他低頭看自己的腳,聲音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股高昂的氣焰:“哥,我哥,他受傷了,送去醫院了。”
清晚的眼底猝然露出難言的顫抖:“受傷了,他,他傷得重不重?”
陸曉軍察覺到清晚的難過,他連忙安慰:“嫂子,沒事,不礙事的,只是一點皮外傷,走,回去,我們帶飯,我送你去醫院見他。”
清晚跟著他往回走。
進了家門,張春花馬上問她,臉上帶著驚恐,連聲音都有點顫抖:“清晚,阿野呢?”
清晚擔心她會太過於擔心而睡不著,她故作輕鬆地說:“阿媽,沒事,阿野只是皮外傷,去了醫院了,我回來帶一點飯菜送給他。”
“真的嗎?”張春花害怕得抓住了她的手,“阿野真的沒事?”
“沒事呢,阿媽,真的沒事,你去裝盒飯,我給他收拾兩件換洗的衣服和毛巾,快點。”
張春花馬上進了飯廳,裝了兩個人的飯菜,把大部分的肉都丟了進去,又拿著他的軍綠色水壺灌滿了開水。
清晚翻了錢包,拿了好幾張大錢,又帶了一些零散的兩塊,五塊,10塊的,把衣服裝進布袋子裡,走出了房間,她接過張春花裝好的飯菜,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阿媽,那我就過去了,你別擔心啊。”
“我們可能明天就回來了,對了,明天你幫我去學校請兩天假。”
張春花點點頭:“行,那你去吧,路上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