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臉與她平行,湊過去親她,不顧臉上的淚水,本該保持的距離,他就是要親她。
他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親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好像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流連了好久好久,久到清晚快溺死在這個吻裡了。
清晚再也忍不住了,她重重地咬了他一口,陸遲野的倏然睜大了眼睛,他接收到了她的訊號。
這一次,他親得很兇,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兇,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她有點承受不住,但沒有任何抵抗。
他的大手終於忍不住往她的身上摸索,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就在面前,他壓下喉嚨裡的滯澀,瘋狂地攫取。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他的手摸到了一片涼意,那是她的眼淚。
他的心也好像被一把刀重重地刺了進去,痛得他的腿腳快要站不穩。
清晚察覺到了,她用雙手將他拉起來,而後往身後的床倒去,他被拉著跟著一起倒了下去,他的一隻手撐在邊上,沒把全部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可清晚不肯,她感覺到了今晚他的刻意迴避,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盯著他,倔強而又固執地說:“我要。”
陸遲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還是2個多月前的那個,被他撩一下就臉紅的人嗎?
這兩個月,她到底還是過得太痛苦了,他的心一頓收緊。
但他卻哄著:“晚晚,我這裡,沒套。”
清晚忽然一陣巨大的心酸和狂喜,那他從進門時候迫不及待的吻,到現在忍了那麼久,都僅僅只是因為,沒有那個。
陸遲野看了一眼,恰好,清晚也看見了,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茫然:“晚晚,身上髒,去洗澡好不好?”
清晚看著他,忽然覺得他好可愛,他剛才說沒有那個的時候,耳朵明顯變紅了。
沒想到,分開這麼久,他會在這種事情上,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嗯,洗澡,一起洗。”她說。
陸遲野又震驚地看著她,以前的時候他千哄萬哄,她都遲遲不肯答應的,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她到底,比自己想象中思念得更深。
陸遲野進去放水,又問她:“你肚子餓嗎?家裡沒有別的菜,煮麵給你吃好不好?”
清晚覺得有點熱,從進入這個小屋子裡就覺得熱,她把大衣脫了,只穿著毛衣和打底衣。
“陸遲野,我還不想吃,我就想洗澡。”
他又看她,她的臉有點紅了,可目光還是那樣大膽直白地看著他。
“好,聽你的。”
但他還是先燒了開水,等會就能快很多。
水熱了,陸遲野放好了一桶水,喊她:“進來,可以洗了。”
清晚拿了內衣褲和打底衣,她走了進去,陸遲野剛要走進去,她拉住他的手:“我要你,也進來。”
陸遲野笑了,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個笑容,笑得無限的寵溺和縱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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