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的人看見了慌張的與拖把說:“拖把哥,紙鶴會...會飛。”
“這雨林裡哪裡來的鶴,你熱糊塗了。”拖把拍了那人的後腦勺一下,回頭看去:“哪裡有什麼鶴。”
“不是鶴是紙鶴,不相信拖把哥你自己看。”手下說道。
拖把不想理會他正想著一會兒下去地下河的事情,這走了這麼久還沒有到目的地,正心煩著。
“拖把哥真的有紙鶴在飛。”直到身旁的另一個手下也這般說,拖把才轉頭順著兩人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紙鶴紙飛機難道你們小時候沒有玩過。”黑眼鏡笑著示範了一下,與紙飛機一樣順著風扔出去在空中飛行一段距離後落下,黑眼鏡身後敏捷的接住。
“紙鶴會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紙飛機沒玩過一驚一乍的。”拖把一個巴掌拍在一旁手下的後腦勺上。
那手下也不敢多說什麼道歉說是自己沒有看清,可又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
王胖子在一旁笑出了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被紙鶴嚇到的,要不然天真花爺我們還是收起來別玩了,免得一會兒沒被雨林中的危險嚇到,反倒是被這紙鶴嚇到了。”
“我沒有嚇到只是眼花,對眼花。”那名手下被說的自己都懷疑自己,開始為自己找藉口。
反倒是拖把身邊另一個時不時與他說些什麼的手下,沉默不著痕跡的看向解雨臣與吳邪,想要在看一眼剛剛的紙鶴,只可惜已經被收起來了。
吳邪等人相視了一眼唇角微勾什麼都沒有說,黑眼鏡摸了摸放在口袋中的符紙‘一個沒看住人又不見了,下回不如將兩人綁在一起好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吳三省,想到之前吳邪說的清風給的符紙救了阿寧一命,那枚特殊的符紙他們幾人每人一張,他的這枚符紙又是誰為他付的錢,會提前知道他會來這裡的,除了吳三省還會有誰,可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者說他究竟是誰,真的是吳三省嗎?
解雨臣唇角微彎,不知道清風什麼時候來找他們,還是說已經在外面等著他們,她來這裡是不是另有目的,自己一個人能夠解決嗎?小哥離開是去幫她還是...只要想到小哥是知道清風此行的目的,並且一起行動,心裡就止不住的泛酸。
“停。”吳三省抬手,後面跟著的隊伍停下:“水渠道口就在前面,但天快黑了今晚先在這裡休整,明天天一亮就下去。”
接著又安排人吩咐他們去前面點燈在這裡紮營等,拖把吩咐手下照吳三省的話去做,心裡卻並不是十分願意,明明都已經到了,目的地就在前面卻要在這裡等明天,拖把心裡有些不舒服了尤其是想到昨天的事情。
暫時營地紮好,吳三省吳邪潘子胖子坐在一起,阿寧黑眼鏡解雨臣在他們旁邊。
吳三省看向潘子:“找機會帶著吳邪離開。”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不離開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休想我離開。”吳邪像是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
第1830章 終極筆記 女天師和她的修羅場
“你要弄清楚什麼事情,這裡沒有什麼事情好調查的,我怎麼說什麼你就是不聽。”吳三省無奈又生氣。
潘子勸道:“三爺小三爺也是擔心你。”
“他在這裡我才擔心,你還有小花你們一起離開。”吳三省道。
吳邪看著吳三省:“你呢,你為什麼不離開。”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要讓我去猜,要不你就什麼都不要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又不說。”吳邪也十分生氣想到吳三省做的種種事情又覺得十分委屈。
“那邊吵起來了不過去勸勸。”黑眼鏡。
解雨臣:“那是他們吳家的家務事,我去勸什麼。”
黑眼鏡與阿寧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同時看向他,怎麼覺得解雨臣這話帶著些許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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