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麻袋松塔,外加六子的揹簍,全都裝得滿滿當當,蘇明月自己的揹簍裡,則裝著今天意外收穫的狍子。單單一個麻袋,就足有一百多斤重。
今天有些貪多了,怎麼運回去又是個問題。要是能使用空間,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可現在不能用。
六子來回跑了四趟,才把把四個麻袋扛走,找隱蔽的地方先藏起來,最後一趟倆人才揹著揹簍走。
最後一程,是等天快擦黑了,六子趁著暮色,才把四麻袋松塔全部運回家。
那隻狍子被蘇明月揹回去了,和六子分開後,她就把狍子收進空間,從空間又拿出半揹簍的松塔,揹著往知青院走去。
這些松塔,是方才六子在樹上時,她偷偷收進空間裡的。
蘇明月一邊走,一邊用意念感受著空間裡邊。
那隻狍子倒是適應的快,完全沒有水土不服,正在埋頭啃她種在黑土地上的白菜呢!
趕山的日子實在是太快樂了,滿山都是大自然的饋贈,都是不需要花錢的。
靠著六子帶路,蘇明月收穫頗豐,松塔,毛栗子,榛子,山核桃等,都不記得收穫多少麻袋了。
後邊蘇明月空出兩天時間,去六子家剝松子和毛栗子。
去六子家的時候,蘇明月提前從空間裡拿出一隻收拾好的公雞。打算中午在他家裡燉了吃。
六子這人有一個好處,他從來不瞎打聽,也什麼都不問。
比如現在,他不問這雞是哪來了,蘇明月給他夾了一個雞腿,他就非常開心,會咧著嘴笑。
那幾大麻袋沉甸甸山貨,他也不追問,這麼多要怎麼寄走?
白天知青院裡都沒有人了,其餘人都出去撿山貨,中午也都不回來。正好就方便了蘇明月把山貨從六子家運到知青院。
“你把這些錢拿著,咱們也沒有秤,都是大概估的重量,說不定你還吃虧了。還有那隻狍子,之前給你錢,你不也收下錢了嗎?”
“那你還請我吃雞肉了。”不管蘇明月怎麼說,六子都固執的不肯收錢。
“你傻不傻,那一隻雞才多少錢,忙活這些天,山貨你也沒留多少,都被我拿走了,最主要的上樹的活兒也都是你乾的。”
“那我也不要錢,都是山裡白來的東西。”
第一次買你狍子,咋沒見你這麼說呢?蘇明月在心裡腹誹。
本來蘇明月打算把錢往炕上一扔就拍,奈何實力相差懸殊,六子兩步上前,伸手輕輕的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幾番推讓無果,最後蘇明月只能作罷。
欠了人家這麼大個人情,以後可怎麼還?
“六子,把你的舊衣服給我拿一套。”
六子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她:“你要做什麼?”
這會兒倒是知道問了,蘇明月揚了揚下巴:“你別管,先拿給我。”
六子磨磨蹭蹭,想去又遲疑,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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