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安置在專屬裝甲座艙。
顧遲燼在軍隊前方排布戰事,漫天風雪壓落,將他挺拔孤峭的身影襯得疏離又孤絕。
自始至終,他未曾分給她半寸目光。
寧瑤輕輕收回視線,安靜落座。
座艙特地設定了取暖裝置,獨一份的暖和。
毛毯旁邊更是有熱茶與糕點。
這在末日近乎是奢靡的待遇,可她卻沒有半分食慾。
窗外風雪浩蕩,遠處雪原人影錯落。
不遠處,一身純白醫袍的許舟遠透過窗影,隱約望見艙內靜坐的少女,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嘖。看著怪惹人憐惜的。”
他側頭看向身側沉斂佇立的男人,語氣帶著幾分打趣:“老顧,你也就忍心,不去哄哄啊。”
顧遲燼未執一言。
“你看你,又生悶氣。”
許舟遠揚起一抹笑:
“我倒是看出來了,自從這小丫頭騙子回來後,你就心緒反覆,整個人都被她牽著走。”
“都言心病還需心藥醫,怎麼。”
許舟遠歪頭看他:“你的心藥不管用了?”
風雪折出凜凜冷光,落在顧遲燼側臉。
他骨相清冷,眉目沉冷,接過許舟遠遞來的藥,緩緩起身。
“心藥?”
極輕的一聲嗤笑自鼻腔溢位,冷淡且自嘲。
不願看老友如此,許舟遠斂去玩笑,正色勸解:
“小丫頭騙子我也接觸過,多少有些瞭解的。”
“她應該不至於真的為了利益背叛你。”
“你說有沒有可能……”
頂著顧遲燼投來的死亡視線,許舟遠不怕死地繼續:
“她心有所屬啊!”
“為了某個基地的貴少,蓄意接近你,然後套取幽影資源路線,把她的小情人餵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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