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老大!寧小姐不愛吃,我們正好分了!”
幾個女隊員立刻圍攏過來,小心翼翼分食著這份難得的美味,歡聲笑語沖淡了幾分凝滯的氛圍。
顧遲燼緩緩收回落在罐頭處的視線,目光沉沉落定在寧瑤低垂的頭頂,又緩緩下移,瞥見她那雙凍得青紫的手。
他緊蹙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微動,胸腔裡翻湧的失望,終究被一絲隱秘的疼惜悄然壓下。
“撐不住便開口,不必這般死撐。”
話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溫柔,只剩冷冰冰的告誡。
寧瑤以為他在責怪她是個累贅。
她喉嚨發緊,低聲訥訥道歉:
“對不起,若是我拖累了隊伍,我可以自己一個人走。”
這話落在顧遲燼耳裡。
“走”字尤為刺耳。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嚴實裹進自己寬大溫熱的作戰外套裡,隔絕外界刺骨風雪。
方舟特行隊隊長廖凡疾步而來。
看到顧遲燼那黑色大衣外露出的一截女士戰靴,他了然地收回視線,繼續稟報:
“顧先生,前方喪屍潮密度過高,正面突破損耗太大,我們需繞行冰川隘谷通行。”
冰川隘谷,是千岑脊最兇險的咽喉要道。
兩側冰岩絕壁拔地而起,崖壁懸垂著層層疊疊的千年堅冰,鋒利凜冽。
裴初知跟在後側,保持著一段距離。
寧瑤窩在顧遲燼的懷中,臉頰輕輕貼著他溫熱堅實的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能量值太過充盈的原因,他的懷裡竟然比火系異能的異能者拱火還溫暖。
熨得她渾身疲乏盡數散開。
寧瑤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她迷迷糊糊間,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一聲嘶吼將她驚醒!
“所有人,注射!”
“顧遲燼,今日我們就在此同歸於盡!”
這聲音在隘谷震起迴音。
驚動了更遠處的喪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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